“薛承，艹你妈。”

“也……不要待人太好。”

他把愣在原地不停泪的人搂怀中，戳戳怀中黑蛇脑袋，“居然都养这么大了。”

青龙当初挑河灯时藏了几分私心，想给薛承一个全街市上独一无二的河灯，最后再偷偷溜回去瞧他的祈愿纸。

自己说好同薛承了结，有些事他却还是记挂。

又回去摸了酒壶来喝，边喝边觉得旧未开闸的泪似乎今夜有些得过分，氤了他一片衣角。

想想实在好笑。

黑蛇仰着睛看他，又看看杯中酒，一埋了去。

隐隐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穿过空巷，又传回自己耳中。

却被黑蛇缠上了手指。

被大的黑影笼了自己周，怀里还突然钻一个小东西拱来拱去，他们挨得很近，几乎能受到对方的鼻息。

用亲昵地蹭了蹭。

青龙站在原地盯着那片草丛，似乎又生几分醉意。

他在原地坐了很长时间，最后抱着黑蛇起，岸边不远是一个小山坡，生的野草能及腰，寻了个地方把黑蛇放下。

一会儿更是把酒杯递过去，“喝一？”

说不有几分难过。

只是憋闷。

怀里青龙抖着嘴定定看他许久。

他笑起来，有像自说自话，“也不知你当时跟我回来是甚，如若下次还要找人依附，可要亮一双蛇，别半途就把你丢了。”

约莫今晚没有夜市，路上人也少得很。

没有亮的河灯廓渐渐飘远，他看着黑蛇快在草间游来游去，心情也好上几分。

他恍恍惚惚，听见后草丛里悉悉索索声音，手还捂着睛：“我已经把你丢了，你便不要再回来找我了。”

青龙：“你走吧。”

这样空的景象便教青龙想起那一日被薛承丢下，天光还未明时离开，在褪去喧闹的街市上瞧见一个被踩得零碎的猪仔河灯的心情。

半晌，才吐自己多年真心实意，还带着哭腔。

“阿青，这是我们的儿么？”

青龙发愣，觉得似乎是酒的作用，教他都有些飘飘然生幻觉了。

青龙盯视它许久，轻声。

青龙：“你一条蛇也要有些风骨，贴上来太难看了。”

（正文完）

青龙把自己埋在膝间，闷闷：“走罢。”

泪朦胧中听见薛承带着笑意的声音，同他打趣。

蹲坐在原地的青年猛然回。

只是最后两张祈愿纸还在青龙手上，薛承却再也不会来了。

只听后一个清朗声音带着笑意。

青龙坐在岸边，给自己倒了杯酒，把两张空白的祈愿纸折河灯，推了下去。

那悉索声还不停，愈靠愈近。

黑蛇听话地盘在他手上，并不知要去什么。

角不幸了一片。

“走去哪里？”

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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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把缩回来的时候，杯里已经倒不几滴了。

似乎从他说要两清那天起，两个人之间就再也不能两清了。

正巧那悉索声到他后不足五尺，停住了。

青龙笑起来，“你也这般大胆，就不怕我把你剁了下酒菜？”

“蠢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