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片。大小上搬运工，剧本老演员生涩。姚戈看一会儿就耷拉下脑袋睡。

“我以为你会喜战争片。”姚戈没话找话。

灯关了，黑漆漆一片，再看不见旁人的脸，只屏幕上硕大的图影和耳边吵人的音效。

“没有。”

姚戈扑哧一声笑了——家猫还没养成，冰块倒学会浪漫了。

姚戈拉住他：“别麻烦了，让小刘给我买个发箍就行。”

“嗯？”姚戈这才发现车正停在光明电影院门。

反正将军不场，电影就得等着，这是咸京城的条规矩。

“看电影。”

电影院里很黑，只能隐约看见个人影儿。但姚戈完全能从乔罔腰板笔直的影想象到他看得聚会神的样。

“里面清场没？”

“为什么？”

五又细又长的手指，一没少，指和拇指上带着的茧厚些，是用枪留下的。姚戈见过个少校，一只右手只有两指，右手掏枪的时候跟杂耍似的。小刘解释，此人还是运气好的，只被地雷残片割去三手指，他原本可以使双枪，现在不过废了一只手，左手枪在队里也数一数二。

咸京城里电影也是分层次的，电影的内容、场次不一样，看的人也不一样。说明白，这场电影是寇国电影，看电影的都是寇国人。

到翘的发不好整理，姚戈随带着梳，梳了好半天也没把又黑又气的发丝叛党们给平了。

“将军大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姚戈刚坐直就倒在乔罔上，打着哈欠问。

他挽着乔罔的手，整个人几乎贴在那军装上，仰着在众人注目中走到最好的位置坐下，就像在走红地毯一样骄傲。

这时候就要谢他对于自己服装的要求了。哪怕刚小饭馆就被乔罔劫来看电影，一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学生装毫不失，反而在一众衣着华的贵妇中别树一帜。

“看电影。”

“那我还得继续梳。”姚戈打死也不愿邋邋遢遢的见人。

乔罔姚戈得满城皆知不是没有原因。

“你喜看这电影？”

“一般。”

这人今儿真邪乎。

“清场。”他打开车门，就要和小刘说。

乔罔吩咐下去。没一会儿小刘就提溜着一大袋东西回来，一行人这才了电影院的门。

郑重：“我努力。”

那还看得这么认真？姚戈懒洋洋的拽过他的胳膊，一一他手指玩。

“将军看情片，够扯的。”

敢让寇国老爷们等将近半个小时才姗姗来迟的戏，姚戈想想都风光。

直到乔罔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得瑟样，冷冷教训一句。姚戈才坐安生了，把睛转到屏幕上。

过了半响，就连乔罔都看这发叛没半个小时平不了。

周围羡慕嫉妒、贪婪渴求的目光几乎要让姚戈飞起来了。他故作优雅的梗着脖，昂首，拿角撇在座的寇国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