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洋只好摇着，无可奈何的笑笑。

于洋第一句是推脱，第二句是事实。

不像起初那几天，像一个一夜之间蹿的孩，还穿着小时候的衣服，说话没准儿，办事没溜儿，像个无苍蝇似的，整天在仓库里横冲直撞，可又可笑。

他的确是很久没再画画了，自从他和郑邵峰的关系现裂痕，他就很少画。郑邵峰走了以后，他再也没拿起画笔，因为，他再也画不那样温安逸的画了，所有斑斓的彩，现在在他手中只能表现痛苦和绝望。

顾以辉解释说，“我爸怕我养活不了自己，我就来上班了。”

25岁的成年男人，现在自己孤一个，没学历没亲人，没人，可以说几乎什么都没剩下，想来自己应该后悔的。后悔没复读，后悔当时选择了郑邵峰。

“这样啊……”顾以辉盯着于洋洗巾的双手，“洋哥学平面设计的，那是不是会画画？有空给我画一幅吧。”

“画的不好，”于洋嗫嚅了一下，补充说，“很久不画画了。”

不去平面设计相关的呢？报刊啊，广告啊，不都比搬运工？”

“我，25。”

于洋看着他叠在一起的两条大长，“那你为什么不搬运工？”

☆、第伍章

后来三父母的去世，耽误了于洋的考试，因为没了经济来源，还有就是当时舍不得那个让他牵挂肚的男人，骄傲如于洋也不得不放弃了复读，在北京读了一所只知收钱的专科学校。

“我上学晚，中复读了一年。”于洋解释说。

于洋笑笑，果然还是孩。

“专科而已，关于平面设计，我啥都不会。”

因为仓库里太，他后来又去剪短了发，熟悉了工作环境之后，藏青的工作服使得顾以辉整个人的气质稳重而又净。

“这么大？”顾以辉算了算，说，“我今年休学一年，毕业才23，你几岁大一？”

发觉了自己又愣神，于洋对着顾以辉尴尬的笑笑，从衣兜里找一块儿糖，“没事，可能有血糖低。”于洋着糖，勉找了一个话题，“你为什么来打工？”

唯一让于洋觉得他还是个孩的事儿是，顾以辉到现在还是没去领一条自己的巾，总是蹭他的巾使，对此，顾以辉的解释是，“这样我就不用自己洗巾了呀。”脸上没有意思不好意思，态度蛮横而且理所应当。

可惜没有这些，于洋捂着心微微弯了腰，心里除了撕心裂肺的难受，也是什么都没剩下。

“洋哥，你多大？”

“开玩笑，我要是搬运工我妈还不得吓死

于洋手下一顿，盯着自己糙的双手，抬起来看了看，右手指间还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画画的人得手上才有。

“在家无聊咯。”顾以辉看了一他明显廉价的糖纸，摊摊手，“跟我爸打赌来上班。”

第一年应届的时候，文化分数不到四百分，他只考了南方的一所院，对此，一直心气傲的于洋很不甘心，原想考中央院的。

“洋哥，你怎么了？不舒服？”

所以于洋选择了复读，接着就在集训学校遇到了郑邵峰。

顾以辉在家电超市仓库上班的一周以后，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合的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