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哈哈大笑：“这样也不错，都好看。”

齐坐在外赶车，被突然钻来的他吓了一：“柳先生，怎么来了，外风大。”

他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可齐显然并不买账，反而看起来有些动，也跟着换了个姿势，盘坐在他边：“赶车本来就是我该的，去将军还不知要怎么挖苦我呢。”

“谁要拿你解闷，你有什么好玩的。”柳易毫不留情地回绝，用一指把他垒成一摞的圆环推倒，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翻起来拉开车门，“我去替一下齐，让他来歇会儿。”

他话里多少有些埋怨，季扬也受到了，可他脸厚，全不当一回事，笑着将那几个圆环一个个垒起来，：“那你可以拿我解闷呀，是不是？”

“这家铺的桂糕好吃，就买给你尝尝。”柳易。

柳易面无表情地把手移开，珠上翻朝他了个死鱼：“你是说这样好看？”

季扬便单手撑着脑袋，就那么侧倚在一旁看他吃，盯得柳易浑不自在，忍不住伸手挡住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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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易嫌他无聊，转摆起自己和心一起带回来的九连环。那环环相扣的小玩意亮晶晶的，拿在手里带凉意，倒是很能打发时间。他没玩过这个，摆一会儿才找到了些门，正打算开始拆，边伸了另一双手，把着他的手灵活地上下翻飞，没几下就全拆开了。

“你的睛真好看，”季扬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也不去拨开他的手，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笑，“我总忍不住去想你上了戏妆的模样，和现在一定很不一样。”

“我也想靠这个解闷的。”柳易把那几个亮晶晶的圆环拢到一堆，用指尖把它们拨得叮当作响，“可你把我解闷的小玩意儿全解掉了。”

他给五师兄写了封信，悄悄放了信鸽，然后随便买了包心回去。季扬在车里睡够了，这会儿正是闲着没事瞎闹腾的时候，拆了他带的心有一没一地吃着，还不忘问他什么去了。

季扬故作哀怨地瞧他一，“就这么不跟我待在一块儿？我都让你拿我解闷了。”

“一直看着我什么。”

“是好吃的，”季扬满意地，又拿了一块递到他嘴边，“你也吃。”

“我要在这继续跟你耗着，那就指不定是谁拿谁解闷了。”

柳易从他手上拿下那块桂糕，默默：“我自己来就好。”

见他一副要大吐苦的模样，柳易忍不住笑了笑，“有这么可怕？”

柳易算是看透了这位爷的秉，摇摇，推门去了。

见他不像在说假话，柳易挑了挑眉：“我可没那么神，说不定你谢错人了呢。”

柳易摆摆手，盘在他边坐下，“我来看看风景，你去歇一会儿呗。”

他扭去看始作俑者，季扬朝他眨了眨：“我小时候一个人无聊，常玩这个解闷。”

“我家将军什么脾气我还不了解吗，自然不会骗你。”齐把鞭在一旁，接过他递过来的糕，了声谢后往嘴里了一块，边嚼边，“不过他最近温和多了，没怎么发过火，多半是你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