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牙熊不看前面，扭看他：“您喊我爷爷我也不看！我也好害怕！”

梁楚说：“唉，熊猫宝宝你别这样的嘛，沈云淮又看不见你，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我就不一样了，万一他长得吓人，打我怎么办。”

男人睫低垂，修长如白玉的手指轻抚书面，另一手在虚空随手拈了拈，不远的棋盘上无声地飞起一颗黑玉棋，弦的箭矢一般落在他手里。随后轻轻一弹，准确的打在那小士的手背上，他的手‘嗖’地收了回去，外面同时传来意外而轻弱的一声“哎呀，他真的打我了。”

板牙熊悲愤：“那您咋不来啊！！”

意要来，该为自己的选择付代价。

梁楚收回手来，板牙熊始终抱着他的手指，着秋千跟着一起跑了来，爬上梁楚的膝盖，四爪着地用

板牙熊说：“那我就太兴了。”

梁楚没有回答，蹲到门，手里拿着板牙熊，板牙熊在他手里蹬了蹬：“嘛呀。”

梁楚：“熊猫宝宝你看里面有人吗。”

准备就绪了仍然张，梁楚走上台石阶，小心走到门，门是木门，左右有四扇，雕着窗、糊着窗纸，梁楚睛贴着窗往里面看。屋里燃着蜡烛，有绰约的灯光透来，可惜窗纸不是玻璃，看不到里面的景象。

很快走到了正堂，一路走来衣服都要透了，两旁的鬼虽然没有突然发难，但是随着他的行，几十颗脑袋跟商量好了一般，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现在他来到正堂，一群鬼齐刷刷扭，朝他行注目礼。但像是很忌讳这里，并没有走过来。

板牙熊：“什么？？”

屋里，太师椅上坐着的男人手持一卷纸页泛黄的书，听到外面悉悉萃萃的人磨蹭半晌，终于敲响房门。男人抬，没有给他回应，没过多久，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却没有走来一个人，而是伸一只手。宽大的黄袍袖一截白净的手腕，在地上胡抓了抓，很快收了回去，但更快地又伸了来，继续拍拍打打，好像手上长了睛。

梁楚手心全是汗，搓了搓手，裹了黄符大褂在蹭了蹭，然后低摸背包，确定一下伏鬼符在哪里，驱鬼符在哪里，还有压轴的桃木符放哪儿了，捉鬼的大袋在哪里。摸来记符咒的小本本背诵了一遍，别关键时刻掉链想不起来怎么念的。

梁楚手掌贴着木门，门没有锁，稍用力就推开一条门，梁楚左手伸去，把板牙熊放屋里，推了推它的：“熊猫宝宝别怕啊，有我给你当靠山，我画了老多符呢。”

梁楚退后两步，又坐在石阶上心理建设，是成是败就看现在了，也不知里面的人脾气好不好，来到别人家里有没有生气。梁楚绞着脑找借，虽然隔着窗纸里面的鬼看不到外面的人，还是觉着心虚。

两边的鬼静静站着，梁楚着往前走，鼓励自己我们收鬼的不能怕鬼，当警察的不能怕小偷，当老师的不能怕学生什么什么的。

梁楚的呼，鼓足勇气走到门，屈指敲了敲门框，敲完了等着，想看这次的门会不会像大门一样自己打开。等了两分钟，里面没有动静，梁楚心想里面没有人的吗？他不确定，于是摸摸板牙熊，愧疚地说：“板牙，我要对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