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说什么喜不喜的，你懂啥叫喜，赶睡觉去。”向东还当小北是小孩，以为三两句话就能哄得他乖乖睡觉。

“这破事，我早就着饭咽肚里去了”程立向东顺溜的发，无所谓的咧了咧嘴，继续烟。他是真的不介意，倒是有心疼向东一个人生活还得照顾那么一个孩。

程立没有搭茬，看着向东的神却越发温和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那双锐利睛里面的戾气已经被渐渐消弭。

收拾完碗筷，又看了会电视，程立就走了，他和向东现在也只是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朋友，虽然他心里把向东当对象，但是毕竟两个人都是带把的，要跨那一步，张开那个嘴还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小孩不懂事，跟他好好说他会懂的，小北平时听话的，今天他可能有不顺心”向东对于他这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很是溺，这小事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在任发脾气。

“我不要朋友，我只要哥哥就够了”小北抱着向东的胳膊，差让他的心

“跟你说小孩这么惯着就废了，什么玩意儿”从小到大程立只要有什么事的不顺他老爹的意思就被鞋底一顿，再不就被笤帚疙瘩一顿打，两饭这是轻的。且不说向东的饭确实好吃，就是他浪费粮这劲，程立就看不惯。

程立不耐烦的打断向东说，“行了行了，那破事成天嘚咕”他觉得自己闭着睛都能把向东的话背下来，什么弹钢琴，学习好，七遭的把他弟弟一顿夸，听着耳朵都快长茧了。他只对向东有兴趣，对□□崽没兴趣。“不累吗，一个人带着他”程立觉得小北纯属是个熊孩，放到十年后，肯定会被放到论坛上群起而之。

苔有2尺厚吗？这事再加上刚才那事，程立越合计越气，开那死孩的嘴，抓起桌上粘糊糊的东西了去，嘴里沉声吼着，“这么小就糟蹋粮，长大了还得了？”

“程立，你别把他伤了，跟小孩你置什么气”向东以最快的速度抓住程立的胳膊，小北还是被呛得捂着嘴直咳嗽。

后来向东对他弟弟说了几句，那孩居然真的把一碗饭都吃光了，说了什么程立倒是没听，光顾吃饭了，这家常菜他自打10年前母亲去世就再没吃过了。

吃完饭，狭窄的南台，向东找到倚着玻璃窗烟的程立，面有愧，低声说：“对不起，本来想帮你庆祝补考通过的，结果成了这样”

“习惯就不觉得累了，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还好有小北，他很懂事也听话”向东低着，提起弟弟时，神情一如往常般温柔。

“小北平时不这样，今天可能跟你不熟，赶明我让他给你表演一个，他会弹钢琴……”

程立走后，小北拉着哥哥的手，仰着脸看他，一天都绷小表情，终于柔和了下来，属于孩的天真“哥，你喜他吗？”

“你就是喜他，你以前从来不往家里领人。这是我们的家，我不让别人来。”小北带着孩特有的蛮横和不讲理，他从打生人生里就只有哥哥一个人，他不容许任何人介他们之间。

“程立哥哥不是别人，他是哥哥的朋友”朋友，向东并不奢望太多，只是朋友就行了，他喜程立，可是他不知程立是否跟他有着同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