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什么都不知，你知他那天……”小北不知怎么说。那天程立压在他上，把外砸在他脸上，而且在他听见了枪声。可是他说不，那天程立确实保护了他，他也答应了程立要保守秘密。小北只有11岁，他无法清楚的表达自己内心的纠结，淤积的话把他的脸憋的通红。“说不就看着爸妈的照片好好想想。”打完小北之后，向东很自责，但是并不后悔。他不光是为了程立，他得让小北知看人不能带有偏见，那样会让他失去很多本应该得到的情，错过很多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和记忆的某一个声音重合了，小北战战兢兢的回，竟然真的看见了程立。他对于自己记得程立声音的事情很是懊恼，于是开始玩命儿挣扎，嘴里发“唔唔”的声响。周围渐渐安静，程立才松开他束缚的手。

小北有洁癖，在这地方走路简直是挑战心理极限，连亦步亦趋的跟着程立都很困难。“怎么走个也这么JB费劲？”程立耐心有限，大手抓住小北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程立住的地方说是一个房间，其实就是一个用木板隔起来的隔间，屋里只够放一张床，连洗手间都得上公用的。

从药店来，车驶了闹市区里的老旧公寓。狭窄的过只能容一人通过，两边的墙上都已经发霉长直掉。程立就住这？他不是很有钱吗，中的时候就开本田托，刚毕业就开着大吉普到跑，怎么会开快报废的捷达，住在这破地方。

程立两下脱掉上衣，左臂上不停往外涌着血的一扎长的伤和上大大小小浅浅的疤痕都让小北不会反应。“赶的，帮我把伤冲一冲，包上。”如果今天不是正好碰到他，怕他卷前面的械斗中，程立本不会用人帮，更

第一次打了他一直疼有加的弟弟。因为他比谁都清楚程立是一个温柔可靠的人，他只是遇到了麻烦而已。

已经上了初中的小北因为要补课，所以回家的时间晚了很多。这天晚上他和平时一样抄了近路回家，听见前面有打斗声，他知这片有很多混劫钱并不太平，捂袋里仅剩的50块钱，加快了脚步。这50块钱是他半个月的饭钱。突然觉到他被人从后面抱住了腰捂住了嘴，血腥味从后窜他的鼻腔。小北怕的全绷颤抖，一动也不敢动。

“别怕，是我”

“去帮我买包扎用的东西。”小北这才知程立原来是让自己来给他跑的。他瞥见程立左臂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滴滴答答的淌着血。他没有丝毫犹豫，撒就冲向了药店。

第5章重逢，回忆，谎言

“上车。”程立不由分说的把小北一个破车里，锁上车门，任小北怎么研究都打不开。横冲撞的车突然一个急刹车，差没把小北甩到玻璃上。“你有病啊，放我回家。”小北死瞪着程立，程立瞅都不瞅他一，直接把小北的刀当空气。

小北看着五斗橱上面立着的照片，那个女人是他的妈妈，他从来没有见过她，没有听过她的声音；而他的爸爸从来没有过他。他不知对着两张照片可以反省什么，只是呆呆的站着，心里依然认为程立不会再回来了。有的时候向东会站在窗台上，挲着项链坠发呆，他总觉得这样程立就能觉到自己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