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我又怎样？」只听着一个突兀的声音了来。

殷非笑：「能为阁主效力，是殷某的荣幸，不知那把剑」犹未说完，到那人的目光，心中不由打了个突，话声顿止。

天池老人素来知他那师弟是个不省事的，在书信中也将事情原委混了过去，多半在争执中是理亏的一方，原本也没有打算当真为他寻仇，只是去看看他的伤势如何，全了师父当年的嘱托。等到他赶到了江南，却也只来得及为那个不肖的师弟收殓。

近旁随侍的一人不知他的心思，上前笑：「如今穆成风已死，少主人也算了一气。」

这一手功夫很是巧妙，虽说仅隔着数尺的距离，并不十分耗力，但看着委实惊人。殷非瞧在里，脸上的表情微僵，笑声也顿住了。

随着他的问话声落下，走来的那人一华丽的衣袍，一个金属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姿态比主人家更为随意地在椅上坐下，刚好就在苏木方才站立的位置旁。那个天蚕丝的锦静静地躺在他脚边，他手掌一翻，那个锦了一下，竟仿佛受到引力一般地到了他手掌里。

殷非见他脱围而去却未焦急的神，就像是笃定他必是难逃一死，得意地笑：

只见一蓬血光乍现，在间不容缓的时候，苏木贴藏着的剑已握在手中，挥手一剑，对方中的一人悄无声息地就倒了下去，连一声惨呼都未及。而于此同时，苏木腹间也中了两剑，他拼着受重伤仍是杀了一人，四人合围之势现了缺，当下更不停留夺路而跑。

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北地与叶昀论剑之人，也就是殷非专程来南边想寻他晦气的天池老人。

他这才脸稍霁，哼了一声，「不错，我殷非想要一个人的命，就绝没有办不到的，穆成风是如此，那天池老怪也」

「有了二心的人，神仙阁是不会留的，而如殷少主这般会审时度势的客人，也是不可多得的。」

有能力将他一击毙命，临死前的反扑也极为可怖，必是要让他们付惨痛代价的。

殷非大惊之下转望去，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破破烂烂的就像是个老乞儿，正笑嘻嘻地瞧着他。旁人看来颇为和善的面容落他的中，却仿佛比阎罗殿的勾魂使者还要可怖。

待送走这位大神之后，殷非的脸仍不是很好看，此行费了资不说，还落了把柄在那神仙阁的阁主手中，若是让爹知晓怕是难逃重责。

那天与叶昀话别之时，提及数年前师弟修书于他，说是为人所伤，想要他去南边走一趟，向仇家讨回场来。

「一个动了情、一心想着离开的杀手，还有何价值可言呢，您说是不是，阁主大人？」

殷非请来的打手只觉前一，还未等他们上前动手，

那青年淡淡一笑，「前辈是世外之人，山中一日，世上千年，怎知那仇家不是已化作了白骨。」

老人闻言怔了半晌，想着这年轻人瞧着顺，怎么说话也像那个假人一样玄乎。有句话叫莫要在背后言人是非，他才想起那个假人，那人不知从哪里走了来，留下没没脑的几句话，说是他赶往南方也未必还能见着穆成风最后一面了。

「你、你何时到的」

「听你提到我那不肖的师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