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看着他的睛，半晌也没说话。

萧澜：“……”

萧澜轻描淡写：“也不是不行。”

萧澜：“前辈何以认定，我就是这空空妙手的传人？”

“先说说看，”萧澜扯过一边的椅坐下，

空空妙手闻言不悦，：“都说了你与萧家没有任何关系，是谁在背后作祟，有这么重要？”

空空妙手：“这就是你的全条件？”

“哦？”萧澜：“听前辈这意思，莫非我还是自己人不成？”

空空妙手握着手，骨节“嘎吧”作响，微微起伏，像是在竭力压制心中的激动。过了许久,就在萧澜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空空妙手却猛然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凑在耳边低声地，一字一句地，颤抖地说：“你爹，你爹他是我的儿，你说说看，你算是自己人，还是外人？”

萧澜嘴角一扬：“那往后在洄霜城中，前辈要帮我。”

萧澜：“那前辈说说看，我该姓什么？”

空空妙手咽了唾，有些不满他的淡定神情，凑近两步：“怎么，不信？”

原以为照他对“空空妙手”传承的执念，这个条件该是极难被答应才是，孰料对方竟想也不想便。

萧澜：“不许再伤陆明玉。”

萧澜摇：“母亲从未提起我还有个爷爷，只是这洄霜城的百姓都知，萧家的老爷早已病逝。”自己在长大之后，还曾去烧过一次纸钱。

萧澜：“我要查当年是谁在幕后放风声，引人灭了萧家满门。”

空空妙手答：“好。”

空空妙手：“只要你肯先寻一名女，再生个儿，那往后你同谁在一起，就同谁在一起。”他自然是想替儿报仇的，但倘若代价是再折损一个孙儿，那显然不甚值得。况且现在先答应下来，哪怕只缓兵之计，待将来抱到曾孙，再杀陆家人也来得及。

空空妙手赶忙：“你尽说。”

“他如何能同你比。”空空妙手不屑,“只是区区一个外人罢了,痴心妄想要拆尽天下皇陵,掠尽世间宝藏，却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空空妙手问：“如何帮？”

萧澜挑眉：“这只是我的第一个条件，若前辈连这个都不答应，那去北海之事，怕是没戏。”

“我是空空妙手，你的父亲也本该是空空妙手，还有你，你的孩，你的孙，往后无穷无尽，永远同岁月与山川同在。”空空妙手切，“你明白吗？”

萧澜往后退了两步，好离这压抑的沉闷空气远一些。

。”

萧澜：“不过我有条件，前辈答应吗？”

这话远超预料，萧澜心里意外，面却如常。

萧澜问：“前辈答应吗？”

“我寻了这么多年，如何会错。”空空妙手引诱，“那冥月墓我不去碰，留给你学成之后自己去拆，如何？”

空空妙手前猛然一亮，狂喜：“你答应了？”

空空妙手心里急躁起来。

“你没有姓，也不该有姓。”苍老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面容也扭曲变形，“你是空空妙手，是这世间最好的盗墓者。”

空空妙手问：“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你与萧家没关系！”空空妙手狂躁地打断他，“你本就不姓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