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叹了气：“如果我一定要说呢？”

“不。”

这是伊恩第一次情绪激烈地说那么多话，拉曼死时他还能维持镇定，把悲痛隐藏在心底，但柯顿是不一

“那就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听到诺尔说：“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伊恩的手得更了，但没有抬。

“不要叫我中尉。”此刻这个称呼只会提醒他肩负的责任，带来更多压力。

伊恩说：“告诉雷吉，我来守夜。”

“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你们的事。”诺尔一边推着注一边说，“我会关心罗比吗？鬼才会，他伤我

难和恐惧中缓慢死去的折磨。可对伊恩来说，完全不是这样。

“你是不是怕我说对了？怕我猜到你心里的想法。”

诺尔把空了的针放在他前的地面上。

“你对我们的事关心过了。”

伊恩已经了选择，他想一个人等待结果，但诺尔不想让他这么孤独。

“伊恩。”

的在自己冰冷的怀抱中渐渐失去温度。

“中尉，你会觉得寂寞吗？”

的事我会一直记得。”

伊恩的情绪非常低落，是因为柯顿在他怀里死去了。他用匕首割断了那个年轻人的生命线，让他发

“他只有21岁。”伊恩望着纱布上那

和动。

“你可以说，但我不想听。”

吗？”诺尔低下，专注地望着伊恩的手臂。

“今晚没人能睡得着。”

诺尔把针扎血，伊恩微微皱了皱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这奇怪的觉。仿佛内的不是

埋葬。我不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奇，可能幸运地免疫病毒染让你有太多闲心去当一个无所事事的

他知伊恩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不安和困惑。这是绝境，一支队伍的领袖不能有丝毫动摇和犹疑，必须

“你想什么？”伊恩忽然问。

旁观者，但我没有这幸运，我们都没有。”

“今晚有人死了，柯顿现在还在那辆车里。他很快就会腐烂，变成我认不来的样。我们得尽快把他

“要听听我对你的看法吗？”他问伊恩。

时刻保持正确果断，甚至有时明知是错误也要毫不犹豫地持下去，否则就会引起一发不可收拾的混

“一个人很方便。”诺尔说，“不什么都不会被人发觉。”

理智是一回事，情是另一回事。

“嗯？”

他把抑制剂完全输伊恩的，针时，一滴血留在苍白的手臂上。

抑制病毒的药剂，而是另一神秘的东西，一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

样的。

伊恩用纱布住。

诺尔尽量不带情地叫他的名字，他们都能觉到气氛令人张。

就算每一个有理智的人都明白那是对柯顿最好的告别——准确而飞快的一刀让他减少了在无法忍受的苦

确切地说，他到这是温的，像一条温和的小溪，血，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