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聪明人，并不需要把话说得太透。

陆漾猜：“凤凰公有外化？”

陆漾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的答案匪夷所思，但再看看不知为何突然同时望向自己的宁十九和容砂，他想起了那个更加匪夷所思的记忆，笑容中便多了些认真的味。

只要照神帝君对自己有兴趣、有信任、有联手合作的**，外那些人的死活，又与他何？

“阿漾，我和你的贤伉俪好好聊了一会儿，认为你的光……嘿，依旧让人不敢恭维啊。”容砂眉弯弯，笑得一派恬淡，对陆漾，“不过，就

何况，照神并不是关押着容砂的“罪魁祸首”，就算她们顺藤摸瓜，找到了当年照神和容砂三人组的密切关系，事到如今，应该也没什么用了……主龙月已死，昆仑神女已死，凤凰容砂被囚，照神已经足足九千年没和这些人有联系——

所以照神微一沉，便继续刚才的话题，对陆漾：

只要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

而陆漾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影像？说书人胡编纂？有人冒充？”

看来这个问题很重要——不，或许并不太重要，但凭借此问题，照神可以看陆漾的思维和能力，从而影响接下来的一系列判断。

“时间不对，当然不对。”照神从容地任由容砂和宁十九扯，也任由陆漾随想，似乎真的不在乎外的情景，和他刚见到容砂时的迫切表现迥然不同。

他叹了气，正准备再扔几个假设去，忽的心中一动：

他抬看了看照神，又看了看和自家老爷已打成一片的容砂公，忽略掉后者望向他的切小神，喃喃：“时间不对……时间不对吗？”

照神帝君摇：“龙月的束缚何等厉害，别说外化，容砂连一滴血都别想从这天壑里去。”

“你也算来了，这时间不对，幻和师隐绝没有九千岁。对这个现象，你有什么看法？”

陆漾一一提假设，然后被照神帝君一一驳倒。

幻元君和师隐都不足九千岁，不可能见过真实的容砂公，只听闻那些野史传说，她们二人会心向往之，并为了救容砂而挑起战争么？

这是个机会！

是证明自己足以不辜负照神帝君信任的大好机会！

嗯？

能回答上来么？

搁在平日来说，如此八卦当然相当引人，但错梦幻境，被困于天壑之底，外还有邪宗和正正在打生打死……他陆漾可以不急，为一国之君、一城之主的照神，怎么也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兴致盎然地和人讨论这无聊琐事？

“多谢。”

看来，这场事故别有起因，而非只是两个被遗弃的女寻夫求、解救梦中情人的简单旅程。

所以，这就成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重要到即使外帝都成一锅粥，也可以不用在乎的地步。

这个问题有这么重要么？

陆漾躯一震。

刚才的结论瞬间被陆漾推翻。

除非——这不是琐事。

“至于你的条件，朕允了。”

照神没问陆漾想要什么，陆漾也没向帝君反复确认。他们都对对方有了更一步的认知，最明显的一就是，他们都确认了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个可以在无声之中达成默契的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