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午，踏上了覆盖有晶莹冰晶的寒冷土地——那正是他目标的土地。

“还是有关系的嘛！”容砂笑着打断他的话，凑过来用自己的脸蹭了蹭龙月的脸，这是绿林妖怪表示友好亲昵的习惯动作，“小月，告诉你，咱俩是亲族哦！”

但龙月并没有兴太久。他转过一个弯，忽的一惊，眯起了双，低低喝问:

“……容砂。”

龙月吃惊地扭看他。

龙月推开这位自来熟的漂亮少年，脸颊有些发红:“亲、亲族？”

龙月咳了一声:“呃，不是。我只是神龙折断的双角——”

“谁？”

“啊？”

“龙？”容砂的睛顿时发亮，一闪一闪的很是好看——龙月原以为对方已经是漂亮的极了，但他惊奇地发现那位居然还可以变得更漂亮，“是我所想的那龙吗？”

神庙里有一本书，还有一幅栩栩如生的人画。

凤凰眨眨睛，微微而笑。

少年转，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着龙月，沉默了一会儿，蓦然莞尔一笑。他那笑容堪称惊艳，眉梢角的风情与意蕴完全不是一个孩所能带来的，也不是常人能够随便理解的，龙月毕竟见识还浅，一时看得发呆，恍恍惚惚听见对方在说:

书是纯黑封面的古朴旧书，里的文字就像蝌蚪一样，歪七扭八的难以辨认。龙月好奇地翻了几页，翻了一张黑白图，看起来很像是绿林某个地方的地形图。地图上星星的白五角星似乎是那儿几个大妖的固定居住，五角星与五角星之间有

（二）

“会认字啊……你真是一个厉害的小妖怪。”少年容砂笑眯眯地从地上站起来，拍拍上并不存在的泥土冰晶，温雅地说，“敢问尊姓大名？”

“是的！”容砂后退一步，但又迅速扑到龙月上，在他脑袋旁轻轻地咬耳朵，“不要告诉别人，我只和你说啊。”

不知名的雪山上，他前路的正前，端坐着一个穿淡金衣袍的幼小孩。那孩生得极为漂亮，他有着曲线完的脸颊，泽柔和的肌肤，玲珑邃的眸，比例标准的型。这个人长得简直毫无瑕疵，而且气质温，漂亮也漂亮得让人喜，并不会使人产生任何类似于嫉妒的负面情绪。

龙月敢打赌，就是以貌和魅惑著称于世的狐妖一族，似乎也没人能和前这小小少年相比。就是天天被人夸“风俊秀”的自己，在他面前也有些自惭形秽，不由得就开始心虚气短，问题也问得不如平常那么有气势。

“我说我叫容砂，宽容的容，砂砾的砂。嗯，石字旁的砂，你知石字旁吗……”

龙月老老实实回答:“龙月。”

龙月被他来的气得手脚酥麻。他还想再次推开边这少年，可他的偏生不听指挥，不仅动不了手，反而站得笔直，就像煞有其事地听长老讲话那样。他从咙里发严肃的声音:“噢。”

“我不骗你，咱俩渊源得很，你既然认得字，也该知好多成语吧？咱俩合列的成语可谓数不胜数，”容砂笑，“比如，龙章……凤姿……龙凤……呈祥……游龙……戏凤……龙飞……凤舞……”

“我知。”龙月好容易回过劲儿，赶炫耀一般地说，“我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