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夸张？”柳涵惊讶。

当然，晚上他还是同郑文韬一起，溜空间里修养生息。

拿到药后柳涵就得回洛县，梁也不留，知柳涵这肚，若是不早些走，再就走不动了。看又要过年了，定然是把柳涵留不住，只约定等孩生了，寻个时间一同去游山玩。

想的一样，都担心对方笑话自己肚，这才忍到今天。

梁跺脚：“馅儿了！”

柳涵想了想，了：“他也闹，一闹就特别厉害，不闹的时候特老实。”典型的极端主义者。

他刚刚那一蹦，又蹦了大将军半颗心脏去。

梁松了气，寻摸着是先偷偷瞧瞧柳涵的肚是不是比他大，还是直接这么去，就听见店小二撒丫大吼：“掌柜的，小少爷来看你了。”

将军扶额，有些无奈：“千真万确。”

梁同夫君在包厢里等，郑文韬带柳涵过来时，两人已等了些时候，梁这糙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余光瞥见柳涵早就忘了刚刚要比比肚大小的事儿，蹦跶起来就冲到柳涵边：“你这怎么搞的？我还以为你又病倒了，当真是要把我吓死了。”

因是早上，加上他大病初愈，郑文韬也不迫他多吃，让店小二收了碗筷，这才带着柳涵门。

柳涵无奈，了一碗粥，就了些小菜，便了了事。

刘太医那边的药拿到手又是好几天后了，难为人家还记得。柳涵也是之后才知那刘太医竟然是吴大夫的师兄，总算对人的医术信了几分。

“睡不着。”梁指着自己的肚：“自从揣了这坨，我就没睡过几天好觉。”

郑文韬脸却是一黑：“先吃东西再去。”不容拒绝的语气。

这天，大将军下朝后匆匆赶到酒楼，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下：

回程在即，因担心柳涵受不住，庄函郑爹特意多准备了几天，车是必备的，车里各衣、吃，还有将军府派的小厮，毕竟柳涵边没有个人照顾不行。

“文韬，梁来了，你可别让他笑话我。”

两人越说越来劲儿，愣是没涉及到一先前所担忧的肚大小问题，看得大将军满脸无奈。郑文韬却是不会有半别样情绪的，柳涵兴他就兴。

梁想，可不是么？有段时间柳涵来信就说自己吃不下睡不着，有段时间看他小日又滋的，这次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想想还是自己肚里这坨好，这么一想，心里舒坦了不少。

柳涵相对要老实多了，等郑文韬给他铺好凳，稳稳当当坐好，这才回：“我才起来，先吃了个饭才过来的。你怎么来这么早？”

梁苦脸：“可不是？你呢？肚里的小东西闹你没有？我记得你日比我长。”

等两位阿爹备好礼，这礼自然也有将军府一份儿，梁爹一份儿。梁和柳涵这才聊完天，两人都是夫，梁爹让厨特意了些细的。

柳涵刚刚起床，店小二声音大，他也听着了。这掌柜家的小少爷，不就是梁么？

“他如何要笑话你？”郑文韬笑，仔仔细细给柳涵穿好衣服：“小涵，先吃些东西，你没大好。”

“梁都来了，我等会再吃。”他其实也有想见梁，毕竟那么久没见了，虽然两人在书信里常常斗嘴，心底还是朋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