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更惆怅了：“你说琼华怎么就那样傻了吧唧的追下界去了呢？我们在天君面前多替他遮掩些，省的到时候被发现了，还得他一人受罚。”

天渊满脸秋风扫落叶般的惆怅，不顾形象的拎起酒坛了一，：“我在想，邺川这么作下去，几时能把自己作死呢？”

“你都没说在上，要我说甚？”云霄终于舍得放了酒杯，多说几句了，“再者，我被天君打了个半死也没见你痛哭涕啊。”

“我看看……”天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甚在意的展开信纸，扫了几行，险些把喝下去的酒来，“咳咳咳！琼……琼华？！”

仑墟危险的眯起了睛。

待到云霄斟了第二杯酒时，天渊放下信纸，神无比严肃，望着云霄言又止。

“不会很久的。”

有人在算计自己。

“这一路上，你可曾见过鬼？”

“只生长在冥府的，若误，不仅会引鬼怪，还会令人变得焦躁不安。长久沾染这，最坏的结果就是变成个疯。”琼华看起来不安到了极，握着仑墟的手，“你没事吧？这墨你用了多久？会不会痛？我……”

那也就是说，这一茬茬赴宴似的鬼，只在自己所到之疯了一样涌现，被三途的味引。

“酒撒了。”云霄冷静的扶起被震倒的瓷盏，又倒了一杯。

“之锦，”仑墟默了一会，将轻轻抵在琼华额上，反握住他的手，叹息，“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啊？是啊。”仑墟掏一叠纸来，抖了抖，又拿起笔，“这是我待的最久的地方，在你来之前。”

“你，你……”天渊半天都没你个所以然来，颓然的坐了回去，用八个字评，“冷心冷肺，铁石心。”

“什么三途？”

还会有比司掌百的仙君，更了解这的特吗？

云霄不咸不淡的抿了一酒，：“继续看。”

琼华应了声，过来研了几下，脸一变，伸手指沾了墨，放嘴里尝了尝，然后用力扣住了仑墟的手腕。

仑墟愣了下，丢了笔，将砚台盖上，拉着琼华到了窗边，带着泥土青草味的空气飘过来，抚平了些许焦躁的情绪。

“怎么了？”仑墟研了几下墨，随意一蘸，娴熟的画一符来，“之锦，你来替我磨墨吧。”

“又怎么了？”仑墟莫名烦躁起来。

天渊府上的梨开了，雪纷扬，树下摆一小桌，清酒绿瓷盏，互酌对饮，好不惬意。云霄又斟了一杯，晃了晃瓷盏，：“他遇着了不小的麻烦。”

“可这儿……”琼华有些迟疑。

第15章十五章

天渊拍案而起，怒：“你就没个什么慨？琼华多不容易，追邺川这么个风成，留情的家伙，还不知怎么地被封了记忆，邺川究竟了什么过分的事……”

刚踏去，琼华就微微蹙眉，：“邺川，你一直用的这间书室吗？”

收拾完了。

“三途。”琼华急切，“墨里有三途的味，邺川，你没事吧？”

“如何？”

“邺川会传信回来？真稀奇。”

琼华摇：“不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