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乐铭脑中恢复些许清明，看清前的人后，当即沉下脸，“我不去落云山，我不要见什么凤神大人。”

“我？”乐铭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云涛神阁修习啊？”他之前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可现在又不想了。

“圣？”乐铭还是第一次听说，之前岳珩也未提起过，什么样的人能成为云涛神阁的圣呢？

齐焰见乐铭心情不大好，脆陪他喝了些酒，等告辞离去之时，天已过午。乐铭没有起去送，他的酒量比起齐焰来差得多，撑着没丢人到直接睡桌上。不过乐铭酒品还好，虽然已经醉得厉害，也只是用手撑着笑看着岳珩代他送客，还知冲齐焰摆手“拜拜”，就不知对方能不能看得懂了。

“我……我不知。”他一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翘辫的人，有什么好的？

“我不。”乐铭今天心情一直不好，怎么肯随意被人摆。

“你。”

“可能……我长得更好看？”乐铭厚脸地。

我母亲不是拉着你的手，稀罕地左瞧右瞧的，哪次在我家吃饭，饭桌上不是各你喜吃的菜。要说我齐焰，怎么说也是齐家长公，怎么就让你给比没了，连我母亲都更喜你？”齐焰一说起这事就愤愤不平。

“对，听说天赋惊人，将来要接任阁主之位的。”齐焰的语气带着些艳羡，都说齐家的炼之术名闻天下，但真正的影响力还限制在人族之内，和那些真正的大族是不能比的，像云涛神阁这级势力，就更是可望不可及了。

“那你想什么？”澈似乎一脾气都没有，好声好气地问。

“云涛神阁为这位圣大动戈，寻这么多人陪太读书，众家又都有结之心，这样培养来的孩十个里八个纵、蛮横，以后若是遇见了还是避让些的好。”乐铭蹙了蹙眉，并不看好云涛神阁的作法。

“那咱们屋休息，我给你讲故事？”澈试探地问。

齐焰明显愣了愣，“昨天……昨天岳珩老长亲说的啊！”

“小公……”

乐铭兴致不，“见过母亲之后再说吧！”

齐焰，“放心，如果齐家真的能有人神阁修习，也定然会小心人，低调行事。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咱们人族在神阁内向来团结，这次又有你带队，不会什么差池。”

“今日南方传来消息，说云涛神阁有圣世，神阁将广邀各族、世家年轻一代杰弟阁，作为圣同龄玩伴。”齐焰有些兴奋，“说不定我们有机会在落云山相见。”

两人从前就是谈得来的朋友，又久未相聚，拉拉杂杂地说了许多事，瑞锦帝都近期要闻，从前朋友近况，年少时共同经历的趣事。直到岳珩再次现，给两人上了酒菜，乐铭才再度抬往澈刚才的位置望了一，不意外人已经不在了。

“还好吗？”一只微凉的手抚上乐铭的额，他喝了酒，此时脸上正着，倒是觉得舒服，但他向来不喜他人靠近，下意识地就往后躲。好在那只手稍即离，转而想将乐铭扶起来，“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