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明日还要早朝。闹着整个里都不安生。去地牢看看。”萧维随便披了一件大氅，有些累，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这已经是朕登基的第十个年了，也是他走后的第六年。朕以为朕永远不会忘记他的，但是真是可笑，朕竟然慢慢的记不得他的样了。”萧维只盯着跃的烛火，声音却有些脆弱，“不只是朕，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记得他了。”

只是后来的一切都乎他的意料。

萧维坐在一边拢了拢龙袍，声音不不低，像是极平静的在回忆些往事。

才公公挑了一盏夜灯走在前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皇上夜要去地牢了。

才公公也是里的老人了，原本已经乞骸归乡，但是后来有被皇上召了回来，他知皇上心里藏了一件事，但是他不会问，这里的怪事多了去了，只要好自己本分的事就好。

老太监已经满鬓斑白，但是手脚还算利索，推开门，走了来，立在下首，“皇上，是不是又噩梦了，需要传太医来问诊吗？”

“呵……”萧维从睡梦中惊醒，上的龙袍都被冷汗浸了，长发散在床上，不知何时已经齐腰的长发在黑夜中显得更加诡异。

毕竟像是唐太宗那样贤明的君主很少，没有人受到了有人每天在你耳边唠叨你这个那个，指你这个不对，那个错了。但是从今天起，萧维决定把唐太宗列为他的榜样，一个贤明的皇帝。

地牢里只关了一个人，是皇上原来边的小太监，小桃。也是姚氏一族唯一的幸存者，姚家小公姚光。

“活……该！”姚光从破碎的嗓里挤两个字，目光里满是怨毒。

萧维抚摸着自己的那疤，并不多长也不多，但是因为这疤，他才没有忘掉他。

姚光抬，看见皇上又来了，他的目光里有些嘲讽，但是他的嗓已经被坏了，说不话来。

萧维登基时才十五岁，算是少帝。再加上他故意的放飞自我，所以大楚国就一直妥妥的在姚太师的掌控之下。

这么说绝对不夸张，古代的皇帝也算各亚历山大，特别是他这腹背受敌被架空的皇帝，每天能撒气的只有那些个女太监，当然首当其中的还是没事就撞圣上，犯龙颜的言官了。

理由无他，这个小言官长得还好看的。傻笑，痴。

萧维遣散一众人，整个昏暗的地牢只留下他和挂在铁架上不成人形的人。

“是，是朕活该！”萧维将埋膝间，环抱住自己，“朕怎么会忘了他呢？怎么能

“阿才。”朝着殿外喊了声。

直到他发现小言官好像很希望自己能一个掌握实权的皇上，恩，可能媳妇总是希望自己老公是最的吧。既然媳妇想要，他就认真吧。他知媳妇在布置很多事情，他也乐得躲在后面享清福，只要对着媳妇撒撒，偶尔摸摸小手吃吃豆腐，这样的日也不错嘛。

家里三代单传，他的父亲就是为了劝谏先帝励图治，大前年一撞死在保和殿的上。估计他们祖上的祖宗大多不是老死的，而是撞死在皇各地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