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迟疑着开：“哥……你刚才看见什么没有？”他只希望厉胤刚才并没注意到他缩回去的尾，或者以为那是幻觉，那样的话，今天的事，就可以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以前怎么过，以后还是怎么过。

白宁：“它刚断就送到我边了，是我养大的。”

厉胤盯着白宁，仔细审视着他脸上的神情，确实在白宁脸上看不之前的虚弱。

又比如今天，他看见福宝穿过车窗玻璃，除了看见时那一瞬间的惊愕，就再没有更多其他情绪，而且福宝蹲到他面前时，他同样没有恐惧。

那些似乎有了解释的事，却刷新了他的世界观和心理承受力。

害怕白宁就像那只小狐狸一样，凭空的来，凭空的消失，从此无可寻。

厉胤心脏像被狠狠地砸了一颗锈迹斑斑的形钉，凹凸不平的金属面刮着，锉痛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真的？”

爸爸，福宝怕怕。

如果那些猜测是真的，白宁真的不是人类，会是什么？

不过还好，厉哥没有像白蛇传里的男主直接吓死过去，已经很好了。

白宁丢开枕，抱住福宝，摸了摸福宝的，“没事。”

“……”白宁死心了：“我们是要结束了？”

厉胤。

就像那次，他发现福宝会听人话，会去洗爪。

无声的沉默，让心大如斗的福宝都觉得难受，上床，蹲到白宁怀里：“喵~”

厉胤起弯腰，摸了摸白宁的额，肌肤微凉，没有发烧，但脸还有些苍白：“你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嗓音极其的温柔。

“尾吗？”厉胤盯着白宁，心里堵得厉害，等买得起回家的车票了，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他以前虽然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妖鬼怪，但看见不同人类的生，却并不害怕，仿佛天生就不排斥，甚至很坦然就接受了。

这么有灵的猫，如果不是白宁养大的，也不会死心踏地地跟着他。

白宁等了一下，不见厉胤回答，难受地低下了。

这声‘喵’，让厉胤在纷的心绪里扒拉一丝冷静，坐了回去。

“真的。”

看着一言不发的白宁，忽地想到白宁说的话——买不起回家的车票。

小家伙是要多想家，才说得那话。

厉胤心里突然有些酸楚，有些心痛。

了气，放开怀里抱着的福宝，正想下床去

可是当他发现白宁可能也不是人类的时候，却慌了，甚至到害怕。

厉胤凑近的瞬间，福宝就觉到一大到让它不太能承受得住的压迫，不舒服的‘喵’了一声。

白宁摇，他神力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谈不上神好，但之前的不适都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些疲无力，“好多了。”

“福宝不是捡的吧。”

外星生？狐妖？还是不为人知的异族？

而且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慌。

厉胤脑海里浮现九尾小狐狸的影，他对小狐狸没有恐惧，相反还很喜。

他除了叹福宝不同于普通的猫，并没有更多的负面情绪。

仿佛他天生就能接受这些事。

真的要结束了吗？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