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丁垂眸看着他，安格斯往史夫怀里躲了躲。

奥丁握着自己的戟，手指敲了几下，缓声：“你的父辈或者是祖父辈，我不确定是多久之前了，诞生于我长女的血中。”

安格斯蓦地扯了扯嘴角：“我很确定，无论是壬还是你们，都有病。”

奥丁垂看着越看越觉得面善的安格斯，前倾的坐稳：“你不属于中，也不再适合呆在那里了。”

“「天使」一族曾在我的兄弟为了让我及时带走火焰人的永恒火焰而牺牲自我时，觉得阿斯加德有机可乘。”奥丁表情变得悠远，仿佛看到了什么很久很久之前的事。

史夫听得心惊，闻言拉了拉他的手，这个时候就不要这么实诚了。

“所以你知我的父母是谁？”安格斯皱起脸，怀疑地看着他，“我不相信你。你把我关起来，还想把我和史夫分开。”

“那就是你的祖辈。”

“你是无辜的，什么都不知。所以我能原谅你，我的孩。”

“尤克特拉希尔本来是十界，而我，将「天堂」从尤克特拉希尔上扯了开去，以大的诅咒将其抛被遗忘的虚空。”奥丁看着安格斯，“现在看来，终归还是有一分人从虚空中偷渡到了中。”

“他们想通过这方式来逃避我的责难，”奥丁独里酝酿着沉的愤怒，“但我绝不允许他们如此玷污我的孩。”

想分开我和他？”

“你就留

“曾经参与战争的余孽都已经死在了虚空，剩下的也在中苟延残着。”奥丁声音幽幽，“够了。”

“……不，”奥丁仿佛翻了下睛，“只是你上有我的血脉，虽然很稀薄。”

“我不会解除我的诅咒，你这样的姿态与其说是诅咒，不如说是祝福。”

“那是不洁且卑鄙的偷盗罪行。”奥丁的脸很不好，有些隐怒。

“我只是很惊讶，他们居然还保留着你这样的存在。”奥丁凝视着安格斯，不知在透过他看着什么。

史夫咽了下：“你是安格斯的父亲？”

“我没有办法及时拯救我的孩，”奥丁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话，“而且，他们偷取了她的血，在我沉浸在悲痛的时候，将神族和天使一族的血脉行了混合。”

安格斯倒了气，史夫闭了下睛，微微扳直自己的背，奥丁没有理由对着他们撒谎。

“但是，她死了。被天使女王杀死了，在她生的第七天。”奥丁手中的武重重地击在了地面上。

“也许——”奥丁却并没有觉得安格斯的话冒犯到了他，“冥冥之中，你走到了我的面前。而你，居然也拥有着我长女的能力，虽然弱了很多。”

“他们发动了战争，而我，失去了我的长女。”奥丁闭了闭睛，“她生时，整个阿斯加德的天空都遍布着风云，是力量大的孩。”

“但是，也许是时候了。”

不论是史夫还是安格斯都怔住了，安格斯看了一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