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老实代“……我。”

车也终于一路平稳地开到了商场。

霍骁心里又开始发虚。

是了。

“谁主动的？”林久安说，“你还是我？”

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打个飞机跟贼似的。

霍骁推着车跟在林久安边，听他絮絮叨叨的，说这个可以放哪里，那个应该怎么用，其

霍骁彻底松了气。

林久安“……”

打完还该死的睡不着，睁到天亮，为免林医生起床找他算账，所以才一大早就回公司上班。

霍骁犹犹豫豫地了“嗯。”

这次再来明显放松得多，毕竟两人的关系不一样了，说好只买牙膏牙刷的，结果从门开始购车里的东西就只多不少。

霍骁说“一开始睁了会儿，后来好像闭上了。”

太惨了。

霍骁思考片刻，决定赌一把“没有。”

林久安继续问“我睁着还是闭着的？”

工作日的商场远没有周末人多，两人把小猫寄放在一楼的游乐园，看它玩了会儿才上楼采购。

“嗯。”林久安果然转回去不再追问，低专心致志地逗着小猫。

霍骁活了三十年都没这么憋屈过。

但不是“他们”的，是他单方面的行为。

横竖只是他单方面的事，又不是“他们”一起的，答没有也不算撒谎。

林久安想起昨晚那个梦，鉴于内容过于羞耻难以描述，只能试探地问“我俩是不是还接过吻？”

之前来逛的时候两人还不是很熟，勉算普通朋友，林久安看到什么兴趣的也不好意思磨蹭太久，怕耽误人家霍总的时间。

作不好描述，反正他也没让林医生动手，只是从背后抱着他自己，到最后那几下有些情难自禁，又怕把人吵醒，于是吻在林医生的后颈上不让自己声，东西也都被挡在浴袍里，没脏床被。

完事儿后他才回过神，裹着浴袍回浴室又洗了个澡，顺便把那条沾了东西的浴袍也洗了，连洗衣机都没敢开，怕声响太大，只能坐在浴缸边用手洗，洗完又偷偷摸摸晾到台上。

就算跟那些自诩经验丰富的前男友们比，能把他亲到的霍总也是相当可以了。

“昨晚给你完夜宵，我就回房睡了啊。”林久安狐疑地盯着他看，“后面还有别的事吗？”

大概是庆幸自己的力气没白费，还夹杂着一丝欣和成就。

林久安心里说不什么受。

“还有别的吗？”虽然上的觉不会骗人，但保险起见，林久安还是多问了一句，“除了接吻，我们没别的吧？”

这跟梦里完全对得上啊！

“你……”霍骁想问又不敢问，言又止地开着车，“也没什么重要的，你不记得就算了。”

……不过，照林医生的说法来看，他对这些似乎并没有印象？

所以昨晚他没梦，是真的在和霍骁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