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远穿了一蓝的工作服，正弯着腰在狗舍前清理粪便，“好巧。”

秦远在狗舍里清洁，他就去猫舍那边铲屎。

还剩六次。

说完撇下车里的人，砰一声关上车门，心情愉悦地往医院走。

“之前打电话说要来帮忙的，我记得我记得……怎么来得这么早？”

“明天我调休不上早班，你别过来吵我睡觉。”林久安在电话里说，“晚上我也直接从家里打车去，不用你接了，你下班尽早来就行。”

霍骁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距离转正就只剩下三个亲亲了。

霍先生开车小心，别迟到哦。”

“哎呀，是来很久啦。”阿姨笑笑说，“从去年开始就一直来帮我的忙……你怎么叫他医生？你和他认识？”

之后几天也是同样的作，早饭一起吃，吃完一起上班，下车前再来个早安吻。

收容所的主人是一位已经退休的阿姨，听见林久安的声音就认人来了，笑着起给他倒了杯。

林久安撇撇嘴，反正也不知该怎么接话，索就不说了，转到小屋里跟主人打声招呼。

“你说小秦啊。”阿姨笑了笑，“他是开车过来的，比较方便嘛，有时候我都没起他就已经到了，一个人闷声不吭在棚舍里活，可勤快呢。”

“好。”林久安应了一声，上工作服也去活。

“秦医生？”林久安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给一只猫铲屎和给一群猫铲屎是完全不同级别的享受，林久安刚开始还想着憋气忍

再有一次就过半。

“哎，你好你好。你是小林对吧？”

“哎，都说不用——你老老实实上班吧。”林久安无奈，“我也不知自己睡到几，可能起来就直接午饭了。”

霍骁尝了几天甜，陡然痛失一枚早安吻不说，晚上又要被人占用约会时间，满是不情愿“忙什么啊？要是不想的话，我多买一份送上来，等你醒了再吃也行。”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认识的人。

“那你俩肯定很熟啦。”阿姨说，“我等等要门买东西，有什么不懂的你就问他吧。”

觉某人离转正也不远了呢。

“秦医生来过很多次了？”林久安问。

林久安忙说谢谢“也不算很早，咳，外面有人比我更早。”

……那还要搞什么清楚，冲不就完事儿了！

她是地的g市人，说普通话音有儿重，林久安勉勉听懂了大概，就说认识“我们是一个医院的同事。”

这两个字应该是回答他的问题，但脸上又看不“好巧”的表情，连一丁半儿的惊讶都没有，倒显得他很大惊小怪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霍骁只好应下。

霍骁没仔细问，林久安也就没特地说。

周四这天他起得很早，门吃完早饭，坐了半个多小时的地铁，到市郊的一个浪猫狗收容所当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