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神格已经被解放了，陆沉怎么可能允许陆昇在自己面前被别人利用。

“砰！”地一声，陆昇抱住脑袋，双膝一跪在地上，整个人都蜷缩起来。陆沉立刻冲过去，将人抢到自己怀里，他还从未见过陆昇这个样，即使之前再命攸关的时刻，陆昇都是冷静的。

当年人类科学家们研究的共振仪没能测陆昇的脑域广度和力量上限，而现在，这些维宇宙生终于还是成功地把他上了极限。

所以路生只是在赌，赌是这个力量把所有的一切都毁灭在先，还是陆昇异能暴走行撕裂两个宇宙之间的障让他们顺利脱在先。

他小心翼翼但定地掰开陆昇的手，就见他面苍白、双目闭，额上已经渗了细密的汗珠，殷红——分明是咬了血，依旧死死咬着，没有发任何声音。

空中的路生皱起眉，他觉得自己还是失算了，本来把陆昇和那个造主一起过来，只是想一石二鸟，除掉侵那个宇宙最大威胁的同时得到陆昇的助力，现在看来，要是脚步放缓一，只把陆昇过来说不定更好。

想来，被着走到这一步，路生自己大约也十分不情愿。

“这些我们亲手制造来的鬼波长，曾经让我们的力量达到峰，让我们完全称霸这个宇宙；但也是它让我们走向衰落，让这个宇宙走向毁灭。制造这东西，究竟是我们的幸运，还是我们的不幸？”

显然，此时此刻的陆昇已经无法思考了。

陆沉顾不得其他，把陆昇牢牢抱，让两人额贴着额，想要探寻他脑海内的情况。就在这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脑海中的那屏障居然不见了。

的确，现在陆昇的脑海里，仿佛有无数个□□在接连爆炸，思维那个如太一般丽的神格，如今正在无限制地不断扩张，不断地吞噬着他思维宇宙中其余的东西和无边的黑暗。

他之前刻意抑制的力量经由两人接的每一肌肤向陆昇的内，一片混沌中陆昇只觉到有某清凉的、冰一般的东西自己，将那些灼狂暴的异能包裹起来，脑海里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刚才路生自言自语的声音虽然不响，但时刻关注他们动向的陆沉自然不过错过，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恍然大悟。

难怪那些东西一开始不动用这个几乎可以毁灭一切的力量，因为他们自己本也无法掌控全。所以这个玩意儿一旦开启，无论是陆昇还是他还是路生这一族人，都本只能随波逐。

己的族人们，或者说看向自己——他们这一族，一就是百，百就是一。

虽然他们和底下的那两个人一样，都会受到那鬼波长的影响。但影响与影响之间也是不一样的，这自他们之手的东西，他们对它的了解远比只经历过天选时代的地球人要多得多。

但祸不单行的是，自己脑域中那片代表神格的海洋，也开始掀起了滔天浪。是这些东西没控制好这力量让它失控了？……不，不，不是这样的。

而且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路生一族人一直没有放弃研究如何

不过，现在杀了他也不迟。

他轻声说着，明显不是在跟陆昇或者陆沉对话，而是在自言自语，他看上去十分想要说服自己，但却又对自己充满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