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百川激不尽，问：“前几天怎么没有？”

除了这难以言喻的药味，还多了位难以形容的捕快。

“就不用躺在这里喝药了么？”陌百川期待地问。

“被刘中地打的。”陆城给柳枫倒了杯酒，“别问了，我师弟不开心呢。”

陆城和柳枫拎回来两坛秋白，四样菜，还有一只烧，香气扑鼻。

柳枫饿的不行，直接撕掉一只，齿不清地关心陌百川：“怎么伤的？”

“怎么没有！”柳枫大

跟陆城第一句话一个意思，陆城说的是：“地方太破，凑合待吧。”

陌百川抿，不想说话。

这草庐的前主人大约是个隐居的武林前辈，陆城仔细瞧过那墙上挂的书法，很是不羁，甚至还能觉到些许剑意，一看便是个很有想法的前辈。只是破败如此，也不知主人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陆城和阚明教导风格截然相反，陆城只提供方向，在阚明面前他却要奉命惟谨。曾经他不喜阚明的严格，如今却又希望阚明在旁，告诉他究竟应该怎样。

柳枫是陆城早上城抓药时领回来的，到了这草庐，柳枫第一句话便是：“住这破地方真是难为你了。”

陆城不客气地怼柳枫：“你什么平，我师弟什么平，能比吗？”

陆城找的临时歇脚在山上，是个破败的草庐。草庐里设施齐全，什么都有，只是都被虫蚁咬的瞧不原型，咬不动的譬如锅碗也都被蜘蛛等小虫占据，成了他们的窝。

“你没息。”

陆城初江湖时也不过十六岁，再看他，没陆城怕是什么都不行吧……

这话说的陌百川更不听。

这是他们俩在这里住的第五天，草庐焕然一新，还多了难以言喻的药味——陆城给陌百川开了副奇苦无比的方，还着陌百川一天喝两遍。

“怎么不能？”

柳枫仰了陆城给他倒的酒，“刘中地是个大变态，我也打不过他，输给他不丢脸！”

“有什么用？”陆城嫌弃地撇撇嘴，“你带来有用的消息了吗？”

地方也十分隐蔽，陌百川只去晃过一次，差找不到回来的路。更多时候他还是乖乖躺在陆城收拾来的床铺上养伤，等陆城从城里带回他们二人的生活必需品。

陆城说的轻描淡写，“忘了。”

伴着陆城接二连三地找上门来，似乎是要补齐他前十六年错过的人和事。

“我没息？”柳枫夸张地反问，“兄弟我快加鞭赶过来帮你的好吧！”

若非要陌百川形容，那只能说这位捕快真不愧是盗圣的朋友，一模一样。

“……”

“师弟，你这伤差不多了。”陆城把过脉，又递给陌百川一碗药，“药效收的不错，再喝两天吧。”

陆城忍着笑意，“再喝两天给你换副方。”

屋里还有张书柜，上面凌地堆放了些书本，只是年月太过久远，又在这荒郊野外风日晒雨淋，什么也看不。

陆城：“师弟，你伤好的差不多了，来吃儿好吃的。”

他忽然就很迷茫，他和陆城明明只差了四年，为何差距就这样大。

第20章十九

陌百川一气喝光碗里黑漆漆的药汤，苦得他脸皱成了一团。陆城笑着往陌百川嘴里了块饯，缓解了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