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决从善如地接过了文件翻阅了起来，季京原本还想手帮助，还没伸手就发现祝决翻看的速度并不是他预计中的瞎翻翻装装样，反而是真的看得懂，甚至还能针对一两个各数字一针到血地询问几句，便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对于他来说似乎都很正常。

他看得来，很多时候他的淡定并不是来自于他让自己心态镇定，而是纯粹只是因为他觉得这些情况很正常。

。”谢冰将那些文件推到祝决面前：“如果需要的话，我这边还可以给原始数据。”

看得他也在努力适应这地位的错，毕竟上一次会面还是于一个导演努力争取好演员的立场，这一次就成了一个导演努力争取投资商的局面，前者还能谈情怀谈故事，后者就只能谈数据谈利了，不过他适应的还不错，起码比起旁边有失魂落魄的夏天宁，谢冰要显得镇定了很多。

“……不，不用，谢谢。”

比如说之前面对虞奇人的刁难。

没一会谢冰就回来了，表情比一开始还要疲惫。

祝决压没想到边有人正在猜测他平时的表现底下的地基来自何方，他正在专心地研究文件，谢冰很有诚意，基本上他想看什么就能在这些文件里找些什么，也因此看完这一堆要上不少时间，就在他看完了其中一份的时候，谢冰的电话响了。

比如说现在翻看一份专业指数颇的文件。

“……我没以为——不过也没必要跟你说……”

当然不会有人有异议。

季京的睛已经跟祝决对了好几次了，当然，祝决看不懂他的神在说些什么。

是老板给他私底下开了小灶吗？季京疑惑地想，难他们每天晚上毫无营养的情侣通话中居然也有一实际的建设？

祝决的过往履历在他那里是一清二楚，祝决从前是什么的，怎么成长的他了如指掌，一个从孤儿院里来，连大学都没有读过，了社会也一度沦落到只能演龙的人，却在很多时候显得游刃有余举重若轻。

上天作证，祝决真的不是有意探听他在说些什么的——毕竟这些文件对他来说不是难事，而谢冰门打电话的时候也没把包厢门关严实，包厢绝佳的隔音没派上用场，若有若无的一句两句话总是会飘他耳朵里。

接下来的谈话很顺利，祝决本对这个电影很有好，谢冰之前拍的纪录片他也看过了，虽然看纪录片看不他拍电影到底能不能拍的好看，但运镜方式、习惯的构图彩、铺设节奏设置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发现谢冰的表情显得有些错综复杂，谢冰的手机铃声是一首古典小提琴曲，旋律优动听，但听着它响了将近半分钟也是件奇怪的事情，不止祝决，其他两个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夏天宁离的最近，便探过去看，刚看清楚屏幕上的名字，就立刻叫了起来：“怎么是——”

谢冰抬了抬手，夏天宁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人，连忙把后面半句话给吞了回去。

但他声音中的东西好像扎醒了谢冰。

真看不来——季京心中涌起了不是第一次的荒谬，祝决居然还看得懂这些东西。

他看向他们，礼貌地说：“我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