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狱左手在地上撑了一下，到底没让自己真的被摁倒，只是这一下压得极重，骨节发了一声脆响。

“不劳费心。”

每一次林狱踢在斋上，自己被斋揪住的手也会被扯着生疼，用力猛些，几乎都让林狱有自己手臂关节快被生生拉掉的错觉。

“这么有自信，觉得我还会信你？”林狱问他。

“不过我现在还是觉得你忘掉我比较好。”斋放开了对林狱双手的钳制，语气淡淡的，显得分外寡情。

“没有，”斋如实，“但我希望你能信我，也希望你能吻我，赌赢了我会开心的。”

作之间也不见小心。

“想你能记得我，”斋抓着林狱的手动了动，“影不会任何人，让我能在你记忆中刻些也行。”

斋的发梢扫在林狱的脸颊，生了些轻微的意，将生死相对的张削弱了几分。斋突然俯下，看起来是要去亲吻林狱，可他又停了下来，几息之后才离开。

“制约我的禁令，你不会猜不来。”斋目光放得远了些，只落在林狱的发梢上，并不去看这人的表情，“现在用还不晚。”

就算是要带林狱回来关卡，斋其实有很多选择，他大可向林狱说明一切，林狱又不会将他视为臆想症患者。他偏偏要慢慢林狱的生活，然后再在其不意时收网，将林狱狠狠推了来。

林狱左手反抓住斋的小臂，猛地一扯将斋拉了半步，就着这个姿势，林狱连踢几脚，可斋还是不放手。

林狱应了一声，他呼一，着斋的手站了起来，不待站稳，林狱朝后一踢，斋险险避开。斋这个避让的空隙给了林狱些自由，他就着右手被束缚的轨迹转了个，让自己正面对向斋。

“疼不疼？”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斋的脖，凉得他脑海中不自然地一麻，有一瞬间的混沌。意识上这超乎预

这个赌约，实际上赌的就是林狱是否还能再一次信任斋，这分信任背后连接的东西堪称惨烈——如果林狱信了并以此淘汰斋，林狱可以顺利通关，信任虽然回来了，可两人只能生离，无法再携手。

两人就这样熬着上的疼痛对峙。

这条禁令斋几乎是将答案摆在了林狱面前——关卡之前，他就跟林狱打过一个赌，赌注是林狱的一个吻。

反之，如果林狱不信，两人继续不死不休，无论谁死谁活，最后也不过是个惨淡结局。

四目相对，斋不惊不怒，温和一笑。

禁令很简单，只要亲一亲斋，斋就会被淘汰……就看林狱愿不愿意信了。

两人之间什么事都过了，亲吻、拥抱、全心全意的信任，这些东西曾经再寻常不过。

斋还在问着，语气柔情。

“我不会任何人？”林狱嗤笑一声，不评价，“那你不我？”

斋接住林狱踢过来的，握住他的脚腕一拽，林狱失去平衡朝下倒去，斋也被连带着一起摔过去。两人在地上成一，斋翻起来，用膝盖别住林狱的双，撑在他上方，“怎么了，舍不得？”

林狱不挣扎，他只是看着斋，里没有什么波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