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可见，他究竟亏损了多少。

穆天齐对于栾昇的动作，即使咳到不能思考，也还是有反应的。不过惊诧就是那么一瞬，栾昇动作利落，下一刻就把杯放在他嘴边，就着这个姿势把喂了下去。

穆天齐咳的满都是泪，朦胧间看着栾昇端了杯给他，下意识的就想去接，但刚抓过来，就因着咳嗽而带着手臂一并晃动，杯中的整个洒了去，到了最后手中的杯都握不住。

栾昇的思绪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断，听着赶去看穆天齐。

思来想去，念里最多的还是他。

穆天齐一直生生捱到过了劲，着气缓过来神，这才松开了一直攥着栾昇衣服的手，意识上也觉着有些奇怪，一个后倒直接摔回床

穆天齐换了个姿势窝在他怀里，伸手用力抓着他衣服，还是因为咳嗽而一下一下抖着。穆天齐后来觉着，自己当时一定是咳得已经失去自我意识了，才能这动作。

栾昇被他拽的动弹不得，只能就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整个人僵的不得了，但还是另一只手环着他，轻轻在他背后拍着。

栾昇坐在石阶上，盘着开始调息，内息在内转了几个小周天，觉着这两个月的调理，确实是真的有用。相较前一阵刚来的时候，确实好了不少。

“我去叫商辰？”

栾昇听到后，赶着去倒。但回来时，又怕他本喝不了，穆天齐此刻倒是什么都没想，就是于本能的，一边咳一边伸手想把去。栾昇抿着他看，最后实在没得办法，走过去坐在床沿，把穆天齐从床上捞了起来，让他能靠在自己上。

当然，前提是穆天齐不折腾的话。

这一呛着，咳的是更厉害了。

栾昇去的时候，穆天齐正窝着，手抓着，猛烈的咳嗽着。穆天齐见他来，勉伸胳膊向他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若说确实也不是什么要事，咳过这一阵就好了。但栾昇见着他如此，就是觉着不好受。

栾昇乎意料的轻拍着他后背，用是没什么，但穆天齐意外的觉着舒服。

栾昇不懂这些，只能先听他的。见他难受的厉害，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那日后，栾昇就并未再把这些当作是玩笑。但最后还是被叫的烦了，索就在他边待着。穆天齐翻个就能看见他。

穆天齐教给他的轻功路数，也在发挥着作用，这几日都在刻意的用着他教给的方法，尽可能的不去依赖左。几个日下来，也能开始去接受了。

穆天齐难受是真的，他忍着没把吐去，最后咽是咽下去了，就是呛着了。

“…”穆天齐对他说着，嗓已经哑得厉害。

栾昇去桌前倒了杯，又拿内力给他温了。

栾昇见状先是把杯拿了回来，随即着把他放回床上。

栾昇胡想着，突然觉着现在这样就好，每日无所事事是真的，但过着安稳也是真的。如果余生让他继续这么下去，他或许不会拒绝。

“没…没事…”穆天齐压着难受，勉和他说话。“过了这一会儿…就没事…”

他最后都会和你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