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城没听见，继续跟舒耀说着什么，舒宁的脸有不自然，加了两分音量：“爸，我回来了。”

舒城拿起空杯转了转：“别这么看着爸，我只是不想以后宁宁后悔了，连我也一起恨，我毕竟是他爸，该为他的将来负责，他才十七啊。晚上我跟他一起睡，虽然我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有些话，我必须问清楚。”

舒恒跪着呢，舒城叹气，走过去把他扶起来，一开始就不该任由他跪着，最后谁伤心？还不是舒城自己吗？

“这是你们的选择，我可以尊重，但我不赞同。”

舒恒：“我心里有数。”

“……”舒城一瞬间想起很多，舒恒小时候的他都不敢抱，笑起来比儿都灿烂，九个月时会叫“爬吧”，大家不知他是想爬还是叫爸爸，反正舒城觉得一定是爸爸，我的儿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

“有，小老婆的就是多，”舒城开了句玩笑，看向大睿智的舒恒：“咱们去书房。”

“光有数不行，宁宁还小，不定，你要一直对他好才行，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爸，走吧。”

这回舒城没舍不得，就当看不见，拿起咖啡喝，喝完了去看文件，舒恒就那么直的跪着，半分没动，比雕像还雕像，养父不会把他怎么样，甚至不会让他久跪，理智上很清楚的舒恒心里还是愧疚的，不声不响的想着舒宁有没有乖乖睡午觉。

“谢谢爸。”

“爸……”

“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珍惜，你

正把舒耀举起来的舒城这才转看来，扬起嘴角，目光柔和：“回来就好，中午吃饭了吗？”

心里拧了一下，摆上笑容：“爸，我跟哥回来了。”

“在飞机上吃过了，”舒宁在心里松气，看老爸的样，不是故意的：“我们都不在家，爸有没有时休息啊？”

舒城回神，将不兴的舒耀给佣人带走，舒耀大吵大闹想找存在，舒恒淡淡的一瞥，那孩就老实了，委屈的撅着小嘴，用目光控诉。舒城到没觉得舒恒以大欺小，自己舍不得收拾，让舒恒好，当初舒宁就扔给舒恒了，如今舒耀再扔给他舒城可不放心，万一再来一个同，舒家正房就灭了。

“爸。”

“你起来吧，万一让宁宁看见了该心疼了。”

“打算好了？”

舒恒中闪过一抹震惊之，微张着，话到嘴边却无法说，非常动，非常窝心。

“好，”舒恒拍了拍舒宁的肩膀，扬了扬下，让舒宁上楼休息。

舒宁明白，当着舒城面这样，是不想爸找机会让舒宁带小孩，舒恒的心意非常妙细致，舒宁激不已却没有表达来，乖巧的上楼。舒城自然看见了他们俩之间的互动，就算再怎么低调也瞒不过他的睛，以前没关注，没往那方面想才觉得他们俩是关系好，现在知了，看什么都很诡异。

其实舒城拿着文件什么都没看去，最喜的儿就跪在两米，余光随时随地都能扫到，心烦意，他会不会膝盖疼，板着一张脸是不是很委屈？上了又不能说分就分，分了更痛苦吧，舒城是过来人，比舒恒跟舒宁故事更多的过来人。

两人坐在书房里，佣人放下咖啡就去了，气氛有些凝重，微妙，直到舒恒跪在舒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