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清随意翻阅，发现都是一些抒发忧思的闺怨诗。

谢蕙兰搜的件，除了几华丽的戏服首饰之外，还有一些诗作，以秀气的簪小楷写在桃红的薛涛笺上。

跨沈府，发现府里兵荒，四一片混，搜来的衣服鞋家七零八落，扔得到都是。

顾怀清弯下腰察看，这些品照不同的人了标记。其他人的东西都无甚奇，顾怀清随意翻了翻就丢在一旁。

“段兄，搜什么来了？”顾怀清人未至声先到，推门直闯去。

顾怀清嗯了一声，心里稍微舒坦一，突然想起昨晚两人商议搜府之事，赶飞上，朝着沈府疾驰而去。

顾怀清跟刘崇见过礼，刘崇低咳一声，解释：“明臣跟我申请搜查令，调集人手搜查沈府，我左右无事，便跟过来看看。”

顾怀清到达沈府的时候，发现整个府邸被围得不通，锦衣卫的人数比前几日多了数倍。叫来这么多人，又这么戒备森严，想必段明臣已经开始搜府了。

“搜来的东西太多，我让人稍微整理了一下，这一些是可能有用的。”段明臣指了指脚边堆放的几堆件。

了，更不会知段明臣让鸢尾照料他。

其中一篇写着：“前失却游侣，独自寻芳。满目悲凉。纵有笙歌亦断。林间戏蝶帘间燕，各自双双。忍更思量，绿树青苔半夕。”

顾怀清目光一转，移向沈意婵的件，里面有许多的画作，大分是鸟山，不过有一副残缺不全的画，十分引人注目。

顾怀清颇意外，：“什么风儿把刘指挥使来了？”

客厅里竟站着两个人，除了段明臣之外，还有另一个乌纱帽、穿飞鱼服的男人。那男人材魁梧，满脸络腮胡，有不怒而威的气势，赫然是锦衣卫指挥使刘崇。

顾怀清刚走教坊司，便看见两名东厂手下蹲在门，显然已恭候多时，见顾怀清来，便堆笑牵上前，说：“顾大人！”

段明臣对刘崇使了个，意思是稍后再解释给他听，继而想起昨晚趁着顾怀清酒醉戏他的情景，心里却不免发虚，甚至有不敢直视顾怀清。

顾怀清了然，锦衣卫虽然地位超然，但首辅府邸毕竟不同于普通人家，段明臣要搜府，还是要得上司的批准。

顾怀清随便逮了一个锦衣卫校尉询问段明臣在哪里，得到答案之后，便直奔沈府的会客厅。

顾怀清对刘崇的到访到意外，刘崇更掩饰不住内心的讶异，狐疑的看了段明臣一。段兄？自己的得力下属什么时候跟东厂红人这么亲密了，都到称兄弟的地步了？

另一首则写着：“莫许杯琥珀，未成沉醉意先。疏钟已应晚来风。瑞脑香消魂梦断，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时空对烛红。”

这幅画的中央被火烧成焦黑一片，只有靠近卷轴的上下两端还有残留的墨迹，仔细辨认，下端是骏飞奔扬起的四蹄，

顾怀清倒是一脸坦然，他压不记得喝醉后的事情了，只觉得既然他们是一起喝过酒逛过楼的兄弟，情上自然不同了，这一声“段兄”叫的十分自然。

顾怀清狐疑的斜睨着他们，其中一人比较机灵，赶说：“是段大人通知我们到这里来接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