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想，为何不早不晚，就在我们搜查沈府的时候，她跑来自首呢？而且我们明明没有搜到什么证据啊！沈君儒娶她，致使她心生仇恨的事情，若她自己不说，我们都不会知，她为何要代来？”

段明臣说：“指挥使下令将她单独关在一间，也没有让她吃苦。她看起来倒是平静的。”

顾怀清与段明臣对视一，彼此心中了然。

“谢蕙兰，有两位大人来看你了！”狱卒朝里喊了一声。

“嗯？”段明臣挑眉望向他。

养尊优的名门淑女，一朝沦为阶下囚，这样大的落差一般人都接受不了，不过看谢蕙兰的背影，倒似乎真的安之若素。

谢蕙兰站起，淡淡的：“两位大人，何事来找罪女？”

“你可还记得，当时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谢蕙兰躯微微一动，缓缓转过来，漠然望着段明臣和顾怀清。

“你来回的途中有没有经过厨房前面的那一片红梅林？”

段明臣：“你说的虽然有理，但是谋杀亲夫的罪名非同小可，腰斩弃尸这等酷刑也非常人能承受。如果不是她的，她为何要承认？”

“红梅林？”谢蕙兰目光微微闪动，“那红梅林正对着厨房，要厨房必须要经过那儿的。”

顾怀清突然问：“你不觉得她突然投案自首，可能另有蹊跷吗？”

顾怀清追问：“你确定吗？”

顾怀清低咳一声：“昨日事起仓促，我这里还有几个问题没来得及问你。”

顾怀清问：“谋害沈首辅一事，是你一人所为么？是否还有别的帮手？”

谢蕙兰脸微变：“段大人何此言？这等

谢蕙兰略沉，答：“我穿着鹅黄齐襦裙，外罩湖绿大袖衫。”

谢蕙兰微微一哂：“为女，对穿格外在意，我怎会记错？不信的话，大可找冬梅实。”

“主屋和厨房在沈府的中轴线上，只需穿过后院便可到达，走得快的话一盏茶功夫都不到。”

段明臣：“我也正有此意。”

谢蕙兰秀眉微蹙，似乎有些不耐，但嘴上还是说：“不知顾大人还有什么问题？”

段明臣吩咐狱卒将牢门打开，和顾怀清一起弯腰钻了去。

“你说案发当晚，你趁着丫鬟冬梅去书房叫沈首辅之时，偷偷跑去厨房。你当时走的是哪条路线，了多少时间？”

一直沉默不语的段明臣突然开：“夫人，此事当真是你所为？”

两人换了一个默契的神，这时狱卒停了下来，已经到了谢蕙兰的牢房外面。

谢蕙兰断然摇：“没有！自首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杀沈君儒是于私人仇恨，此事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没有让别人帮我。”

“谢蕙兰怎么样了？”

谢蕙兰微疑惑，：“为何大人要这么问，我当日穿的什么衣服有什么关系？”

顾怀清朝里望去，那牢房是单独的一小间，地上铺着稻草，谢蕙兰穿着一灰扑扑的囚衣，面朝墙，盘坐在墙角。

“这……总之，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顾怀清了酸胀的太，“我的直觉告诉这事儿不该就这么结束，所以我到诏狱来，想再多问她一些问题。昨日在沈府，当着指挥使的面，很多细节没来得及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