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您可回来了？皇上宣您。”

萧璟从奏章上抬起来，开心的招呼：“怀清来得正好，快过来坐，陪朕用一。”

顾怀清尚未跨勤政殿，便闻到一诱人的香气，远远的看到，萧璟坐在龙案上批阅奏章，睛盯着奏折，一手执朱笔，另一手捻起一小块酥饼送中。

顾怀清，倒也不觉得奇怪。因为萧璟这人，经常想一是一，心血来大半夜召见他也是有的，他早就习以为常了。虽然此刻门已经上锁，但从东厂到内有一条秘密通，方便。

顾怀清下微抬，眯着坏笑，一副你快问我快来问我的得瑟表情，萧璟看着他，不禁联想起太后养的那只鸳鸯波斯猫，每次捕到猎，也是这般趾气昂的骄傲模样。

小内监赔笑：“还没呢，陛下说，请您一回来，即刻去勤政殿见驾。”

“陛下忘了吗？丽王上月不是来信，要送公主来和亲，这会儿送亲的队伍已经抵达京城啦。”

顾怀清脚步微顿：“这么晚了，陛下还没安寝么？”

龙案上摆着八心，桂糖蒸糕、珍珠翡翠汤圆、晶虾饺、梅香饼、杏仁佛手、樱桃酒酿、莲心薄荷汤、玫瑰香糯饮。致的心盛放在雨过天青玉碗中，显得格外诱人。

在萧璟的再三促下，顾怀清才慢吞吞的：“是

萧璟却不肯放过他，继续追问：“怀清去哪儿喝酒，跟谁一起？”

两人离得近了，萧璟闻到顾怀清上淡淡的酒气，便：“你晚上去喝酒了？”

“来得这么快！”萧璟有意外，“你见到了丽公主？”

萧璟笑看着他，终于开问：“怀清告诉朕，那丽公主……长得什么模样？”

顾怀清嗯了一声，却并不愿多说。倒不是怕萧璟追究自己去风月场所，但是萧璟本就喜民间的玩意儿，去年元宵节偷偷拉着他跑去，后来被太后知狠狠训斥，连累顾怀清和伺候的太监女都被打了板，萧璟这才收敛一。萧璟不能，就在里模仿民间集市，让太监女们仿照普通庶民，在里摆摊卖艺，玩得不亦乐乎。要是让他知自己偷偷上倚玉楼，搞不好也会来个风天微服私访，那样就麻烦了，因此顾怀清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萧璟笑：“朕已经叮嘱过了，不许他们多嘴，太后不会知的。”

两人说笑着来到耳房，却见一个小内监伸长脖站在门，见到顾怀清如释重负的表情。

顾怀清在倚玉楼光顾酒，只吃了一东西，顿时觉一阵饥辘辘，便不客气的拿起象牙筷，跟萧璟一起分享宵夜。

萧璟的俊脸微微窘迫，顾怀清明知他心里期待自己说下去，却故意卖关，停住不说了。

顾怀清不想回答，便故意转移话题：“对了，我今晚去，撞见了你未来的媳妇儿！”

顾怀清走过来，撩起官袍，跪坐在萧璟对面。

顾怀清忍不住笑：“陛下又在吃夜宵？”

“什么媳妇儿？”萧璟愣了一愣。

顾怀清跟萧璟随便惯了，开便：“陛下晚上吃这么多，不怕积么？回太后又要罚我了。”

顾怀清换上官服，跟随小内监，通过秘，前往勤政殿。

“对呀！”顾怀清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