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清：“先别急，你是什么时间、什么情况下发现相野雄飞的？”

“当

段明臣嗯了一声，顾怀清又问：“在你们三人站岗期间，有没有人中途离岗？”

段明臣见问得差不多，对元承：“校尉安心养伤，缉拿凶手的事情，就放心给我们吧。”

元承因为虚弱，只能半倚着靠枕，另一只完好的手臂支撑着，郑重的回答：“今晚是公主前最后一夜，我们都不敢怠慢。因为明日要早起，公主在戌时刚过，便早早就歇息了，公主的侍女棠儿跟往常一样，睡在外间陪伴她。”

“说来惭愧，我被砍中手臂后，剧痛之下竟昏厥过去，所以没有看清他从哪里逃走的……”元承勉支撑着，说了许久，脸却越来越苍白，显然快要撑不住了。

元承赧然：“这个……我是知的，不过他们都是年轻人，天天守在一，不免会无聊，只要不因为玩乐误事，我也不太拘着他们。”

“元校尉，你重伤在，本来不该多打扰，但是公主被害一事，非同小可，还请您把当时的情况，仔仔细细的说来，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元承想了想，：“其他两人我不知，但我自己，有过一次去如厕，大约在戌时五刻……”他的脸微微变，失声：“莫非……相野雄飞那厮，就是趁我去如厕，偷溜院的！啊，该死……”

段明臣，又：“我们还要再问一问晚上跟您一起当值的两位龙骧卫。”

命呢！

于是顾怀清也不段明臣了，直接自己上去询问元承。

“相野雄飞是从哪个方向逃去的？”

元承激的说：“有劳两位大人，我等激不尽！不过，公主遇害，我们难辞其咎，希望能够给我们罪立功的机会，如有任何需要，龙骧卫但凭差遣！”

段明臣忍不住嘴：“那你知不知，其他的龙骧卫晚上聚在一起喝酒蹴鞠？”

“之前我什么都没听见，大概是将近亥时，我突然听到公主的院落里似乎有轻微的响声，我心中担忧，便唤了棠儿一声，不料连唤三声竟毫无回应，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因为棠儿素来睡在外间，她人虽小却很警觉，断不会听到我的呼唤不应答。于是我便走院中，正好撞见相野雄飞从公主的房里来，我大吃一惊，便上去喝问他，这厮竟二话不说，举着刀就朝我砍过来，我只好一边剑与他拼斗，一边声叫其他人来。”

“公主房间的灯火一熄灭，我们便知公主已经歇息了。公主安寝以后，我以及另外两位龙骧卫，分别守在院的东、西、北三个方位，至于南边，因为临湖，故而不安排人守卫。等到后半夜，会有另外三人来接替我们，龙骧卫一共有十六人，不过有一人因土不服病倒，其余十五人番站岗，每两个时辰换班。”

“弟兄们听到我的呼唤，都赶过来帮忙捉拿相野雄飞，但这厮武功当真了得，也是我托大，以为我们人多，应该可以生擒他，却不料他突然凶大发，招招拼命，他也知我是龙骧卫的儿，所以专门盯着我打，使绝招引龙斩，砍伤我的右臂，又连续砍伤几个弟兄，趁逃了。”

顾怀清问：“你如何知公主已经睡了？公主睡了以后，你们便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