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疼死了！”顾怀清却故意夸张的喊疼，其实早就不疼了，只不过顾怀清的肤白，一淤青就格外醒目。

不得不说，这礼送到顾怀清的心坎儿里了，他的天蚕丝上鲛手，简直如虎添翼。他立刻上手，大小正好，非常合适，便毫不客气的揣怀里，笑：“算你有心，手我收下了！”

：“这鲛手不惧百毒，火不侵，韧无比，与你的天蚕丝正是绝。”

段明臣柔声问：“你是几岁的？想必吃了许多苦吧？”

段明臣抬起顾怀清的手腕，他的肤本就白皙，只见上面留着两个紫的指印，十分刺，段明臣内疚又心疼，轻轻的了：“还疼不疼？”

虽然时光不能倒，不能救回母亲，但想到今后会有许多人因此获救，顾怀清的脸上几分真挚的愉悦。

顾怀清一本正经的：“先记着吧，等哪天我心情不好，我就把你全都了。”

段明臣两天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笑脸，宛如拨云见日，心的霾尽散，不由得慨，若是能时时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便是倾家产又如何？昔日周幽王为了博人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今日他也终于能会一把为而误国的昏君的心情了！

段明臣便：“若是不方便说，也无妨，我就随一问。”

段明臣还是第一次听顾怀清说起他的家世，虽然他脸上表情淡漠，仿佛在叙述不相之人的事情，可是正是这样的平静，令段明臣心中怜惜大起。

顾怀清没有说话，只低理了理衣袖，神有几分忧伤。

“后来长大了才知她是被砒霜毒死的，我便立志要找到砒霜的解法，后来在中结识了施施，就是太医院院史邹敬的嫡传弟。他对毒药颇有研究，给了我这个方，不过还从未试验过。刚才情急之下，死当活医，侥幸一试，还好那家伙中毒不，才救了回来。嗯，看来回去可以让他写医书，用于济世救人，也是一桩好事。”

顾怀清摇摇，淡笑：“我生母死后，我就被关在一个小小的院里，不能去一步，每日三餐由仆人送来，这样的日持续了两年多，一直到圣旨下来，顾氏满门获罪，我才被放来。其实，对我反而是好事，要不然再继续被囚禁下去，我不疯掉，也会变成个傻。里的日虽艰难，过着过着也就习惯了，在遇着陛下之后，

段明臣也看来了，调侃笑：“那怎么办？我让你打一顿可好？”

“不，没什么好隐瞒的。”顾怀清幽幽的说，“你应该知，我本是罪臣之后，当年祖父犯事，先帝下旨问罪，株连顾氏九族，我因未成年，才侥幸逃过一死，没廷为。我的亲娘并非我父亲的正妻，只是一个姨娘，在顾家获罪之前就亡故了，正是死于砒霜之毒。那时我才六岁，记得她喝下一碗汤，突然脸青黑，七窍血，倒地搐，几息之间便断了气。我吓得大哭，大病了一场，这噩梦一直缠着我……”

“好，随便你。”段明臣自恃糙厚，浑都是的肌，得动才怪！

两人玩笑了几句，段明臣想起方才相野雄飞误毒酒，顾怀清抢救的惊险一幕，便问心中的疑惑：“怀清，都说砒霜无解，你是如何知解毒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