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钦讶然挑眉：“一个女竟这么气，连唐大哥的九九八十一酷刑都奈何不了她？那不是结不了案，如何向太后代？”

顾怀清在里耳濡目染，一举一动讲究文雅，无时无刻不顾忌形象，但看到锦衣卫都这么豪迈气，便也放下心中包袱，学着他们的样，抱着兔啃，果然这么啃着吃，滋味更香更可了。

唐敬文：“你是说潜伏到太后边的那个女吧？这女探可真是骨，不愧是女真人训练来的死士，我用了许多酷刑，她竟都苦苦熬着，死活不肯招认。”

“所以，你们到底动了什么刑，让她低认罪？”顾怀清也忍不住嘴。

顾怀清本就喜好，尤喜吃，平日在里虽然不缺珍馐佳肴，然而因为太后礼佛，而皇帝纯孝，为了迎合太后，里每顿荤菜都不多，更没有这么原原味的山间野味。顾怀清吃得满嘴油，畅无比。

菜上桌的那一刻起，顾怀清和几位锦衣卫汉都停止了喝酒闲聊，把全副神都用在了吃上面。

陆和唐敬文原本对顾怀清还有隔阂之，但见他竟放下架，跟他们一起大块吃大碗喝酒，对顾怀清也多了几分好。

唐敬文却哈哈一笑，丝毫没有着急的样，摆摆手：“不用担心，昨日人犯已经招供画押了。”

五个人大快朵颐，撑得肚圆，吃饱之后，又开始猜拳行酒令。

大伙儿的目光一齐集中到陆上，陆不不慢的笑了笑，：“说起来也许你们都不会相信，迫使那女探招供的，不是什么酷刑，只是一只老鼠而已。”

段明臣吃了几，就歪过，饶有兴致的看着顾怀清。上次给他叫时，就发现顾怀清吃东西的样十分有趣。顾怀清低着，神专注的望着碗里的獐，漂亮的快速的叼住块，整齐的小白牙撕下一小块，腮帮一鼓一鼓的，让人想起贪吃的小老虎。

“怀清不必那么文雅，直接抓在手里啃就是了。”段明臣起袖，抄起一大块带骨的兔，直接啃咬起来。

罗钦哈哈大笑，左手持烤，右手端杜康酒，一一酒，吃得不亦乐乎：“正是，所谓大块吃，大碗喝酒，讲究那么多，反而失了趣味！”

“话说，上次捉到的那个女真探，现在怎么样了啊？”罗钦一脸通红，大着问。

酒过三巡，气氛十分烈，不知怎么的，锦衣卫们竟开始讨论起案宗来。若放在平时，他们是不会当着东厂人的面讨论案，然而今日顾怀清跟大伙儿玩得很好，他们又喝多了几杯，便不再像以前那么防备了。

“老鼠？”众人齐

顾怀清不擅长此，连输好几局，被了不少酒，还好后来段明臣故意让他，替他喝了一些，顾怀清才不至于醉倒。

唐二人一文一武，陆擅谋略，心机不可测；而唐敬文则是锦衣卫数一数二的酷吏，下手狠辣，擅长各刑罚手段，落到他手里的犯人都恨不能死了的好。

段明臣夹了一条烤兔，放到顾怀清的碗里，顾怀清了一声谢，然而那一整条兔十分大，用筷怎么样都夹不起来，顾怀清皱起眉，瞪着兔。

唐敬文看了陆一：“那就要问兄了，是他想的法，不用动大刑，就让那女探乖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