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臣当然乐意之至，方嘉也拍着掌：“妙极妙极，有顾大哥随行，咱们三人一起，路上必然不会寂寞！”

段明臣笑：“不麻烦，我反正无事，送表弟去书院，权当游散心了。”

不足一炷香功夫，两人便来到通政司方府。

“唉，我也觉得开心，但又担心他年纪小，不会照顾自己，他平时在家里从未吃过苦，去那么清苦的书院，能不能适应？”方云氏忍不住红了圈，所谓儿行千里母担忧，天下慈母之心都是一样的。

老爷跟晋江书院的院监是同窗好友，院监面举荐嘉哥儿给书院，嘉哥儿便参加了书院的考，几位夫都觉得他可堪造就，就同意他学了。”

顾怀清听到敲门声，赶应了一声，牵着他的白走门来。

翌日一早，段明臣牵着乌云踏雪，去隔敲开顾怀清家的门。

“表哥！顾大哥！

段夫人喜：“既然夫都这么说，可见嘉哥儿确实是个好的！能晋江书院读书，可是好多人都求之不得的，妹妹你还担心什么呀？”

方府门停着辆车，里面装着方嘉的行李，主要以书籍为主，也有衣用。

段明臣微微一笑，轻拍的脖颈，乌云踏雪跟主人心意相通，长嘶一声疾追上去。

顾怀清眉心一，这才几句话的功夫，方嘉就自来熟的叫大哥了，这一路有这个话唠同行，估计真的会很闹吧。

方嘉掏手帕，给母亲了泪，嘴里哄：“娘别担心，我已经十五岁了，不是小孩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况且，书院离京城不过百余里，骑只有半日路程，往返很方便。”

方源的官职为通政司左参议，位居五品，在京城这样的地界，五品官实在算不得大官，不过方家世代书香门第，直系和旁系之中有不少弟科举中第，翰林院，倒也是难得的清贵之家。

段明臣和顾怀清都不约而同的穿了圆领衫，这圆领衫两侧衣摆开衩，是唐人传下来的服饰，简洁大方，方便骑，不在士还是庶民阶层都广受迎。

段夫人也跟着劝了几句，方云氏才收起泪。

方嘉捺不住兴奋的心情，天不亮就起床，早早的辞别了父母，收拾好东西候在门，的等着段明臣来接他。

几个人议定明日行程，方云氏和方嘉顾不得用午饭，就回府收拾行，准备车驾。

不过方云氏还是客气：“这……未免太麻烦明臣了，他难得有休沐的日。”

顾怀清听到游二字，想起曾听人说过文笔峰风景甚，此时光正好，正适合登山踏青，不由也起了游兴，说：“我也一起去吧，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两人并辔骑行，一个刚毅英，蓝衫潇洒，一个俊无俦，白衣胜雪，惹来无数路人倾羡的目光。

方云氏听了也有所意动，虽然书院离此地只有百里路程，但方云氏妇人家远门不方便，方老爷的也不太好，正愁没人护送方嘉，段明臣武功，又是方嘉的表哥，正是再合适不过了。

段夫人对段明臣说：“明日你休沐，我看不如你送表弟去晋江书院，也好让你姨妈安心。”

顾怀清一当先的跑在前面，形如翠竹，柔的风拂他的袍角，端的是风飘逸，翩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