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之后，评判你的就不再是业务本。别说什么事，就算什么都不，也在随时涨粉或掉粉。半公开的练习生就在逐步适应这一。”楚副继续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坦白的说，我觉得你需要更多一时间。”

宇略一停顿，还是微微欠说。“副导。谢谢您。”

宇听闻，只觉得有些愤慨的血压冲上了大脑，猛的抬起，却看到了楚副温和了些许的神情。

自己大概被长久以来的炒CP宣传洗脑了，导致他本就忘记了一件事。不像小墨佳仑他们原本就是组合，他和张钦之间没有任何关系。等到决赛之后，无论与否，这个合约关系也就随之结束了。到时候张钦和他会被怎么安排，他完全不知，也完全不能预测。

宇听闻，刚想继续问什么。门就又传来轻微的敲门声。楚副回应了一声，他们刚刚谈论的对象就冒来。

“楚副。”张

宇。不知楚副要和他说什么。

说这个，宇也觉得有惊讶。接着下难得的机会，向楚副提了他一直以来的疑惑。

奇怪了，平时总会多少有几个摄影老师或者工作人员在的。

“其实完全没想到，我能有现在的排名。”宇说着，放在膝盖上手指稍微缠在一起。

“别在意，心态总要时间去适应的。让人不放心的选手还有很多。”楚副说到这里，也有疼的一摆手。“张钦比较适合这综艺选秀模式，心态也过关。但他这个人设真的是邪教偶像。不知潜力又多大，不知能不能推的去，也就不知会不会有人愿意好好捧他。”

这下宇听明白了。这是在评价他不适合现在吧。

宇听到这个问题，忽然明白了这几天隐约的不安是怎么回事。

“其实你有现在的人气，我也非常惊讶。”楚副关了摄像机，也认真的看向了对面的宇。“比起综艺，你更适合作品宣发路线。就是个好例。现在已经传遍各小视频APP了。”

“我知了。”宇稍微叹了气，“对不起。”

“不用回答我，有想法就好。”楚副笑了笑，“罗亦虽然很多时候很天真，但有一我比较同意。不要怕，想法本没有对错。能到的人就是赢家。”

“导演找他什么事？”楚副狐疑的看了一手机，发现时间确实没过去多久。“回答太简短了啊。我还以为你这里这么多粉丝提问，怎么也要录20分钟素材呢。”

“我换个问题吧。”看到他垂着没回答的样，楚副又继续问，“如果给你两个机会。第一是Solo，第二是组团，但团里没有张钦。你选哪个？”

楚副见状，倒是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应该的。”

他总觉得，一直以来楚副都在用各问题引导他。不是引导他多说节目素材，而是引导他审视自己的内心。

说罢，楚副就转开始调试设备，然后指挥宇坐过去，举着文件夹问了他许多奇奇怪怪的粉丝提问。只不过等宇这边的单人Part都录完了，张钦还没有过来。

“宇。”楚副又叫了他一次，好像在重申问题的严重。“你有没有想过，张钦以后不能陪着你了，你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