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了不惹你生气，我以后注意一，不再明知有危险还往里面跑？”楚辰说。

“还不是你惹的？”方羽稍微移开了视线，又开始埋怨。

楚辰在外面偷听了一下，没听到什么声音。

“只是不想看到你皱眉。”楚辰笑了一下。

“你是觉得哪里有危险就喜到哪里去吗？”方羽好不容易答应来了，正坐在沙发冷着声问。

“方羽，我的工作本来就有风险，无非就是大和小的问题……”楚辰说。

“是什么？”楚辰看见方羽的手放在后，见他不知是把什么藏在了后。

“明天我有东西要给你。”过了好久，方羽将手了回来。

“这次是有人纵了受害者的灵魂去杀人，应该是能力不俗的渡灵师，”方羽皱了眉，“楚辰，我不擅长渡灵的术法，就算是我遇见了也未必能应付。”

方羽大发慈悲地看向楚辰，只看到了一张鬼脸。

“这次也是工作吗？”方羽继续冷着声问。

方羽生气的原因，其实楚辰清楚得很，所以一开始楚辰并不打算告诉方羽他要去哪里要去什么。

楚辰有好奇方羽有什么要给他，但是为了那么神秘，楚辰还是耐心地等到方羽准备好。

“等一下，”方羽正要关上门，被楚辰一手挡住，“方羽，我们谈谈吧。”

小猫眨了一下，也不知听懂了没有，“喵”地叫了一声，因为是鬼灵的关系也不用开门，直接就穿过门去了。

“我可不信你，整天满嘴跑火车。”方羽嫌弃地说。

“你的意思是？”楚辰问。

“小家伙，去哄哄你的主人。”楚辰低，小声地对绕到脚边的小猫说。

楚辰发现那柔的发丝间，方羽的耳朵有发红。

“让你担心了。”楚辰伸手，还没等方羽想明白他要什么，只见他的手落在方羽眉间的皱褶上，还了。

认识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把彼此当作朋友来看待，但现在好像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次说的可是大实话，你看我的样多真诚。”楚辰说。

“没了。”楚辰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实诚地回答。

方羽怔怔地看着楚辰，一异样的觉漫上心。

“给你。”方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拿了

楚辰盯着方羽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才再开。

“闹什么呢，丑死了。”方羽看到楚辰故意的斗，没忍住扑哧地笑了一声，伸手过去阻止，被楚辰顺势握住了手腕。

楚辰继续偷听里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方羽板着脸将小猫直接了楚辰的怀里，问：“你还有什么把戏？”

“你什么？”方羽的往后退了一下。

“这次……不是，”楚辰顿了一下，“但就算不是这次，以后我的工作可能会遇到更麻烦的事情，再说这次其实只是一起自杀案件……”

“楚辰，不要糊我，我也看见了那个鬼灵，”方羽说，“你知吗？一般的鬼都是意识不全的，别说是复仇的力量，很多甚至连复仇的意识都没有，不然你以为那么多案件的凶手为什么没有被惨死的受害者制裁？”

“我说真的，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楚辰的语气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