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谢玄在他心中是个清冷却又不失温玉之人，像这等让人笑面迎人却让人心寒的形象却是他从未想过的。而柳无情此人在这些时日的相中，莫凌烟一直以为他个朗，然而如今却是打破了认知。

也不知是不是看透了莫凌烟的心思，清霄突然挪动了几步，将他彻底挡在了后，以柳无情的角度无法再看到莫凌烟的脸。

莫凌烟不傻，还很聪明，不然也不会被冠上天才一名。柳无情在楼时与谢玄之间有些不对劲对话虽只有一些，却是足以让莫凌烟猜柳无情那朗的形象仅仅是他的伪装，而非真实。

他苦着脸嚎，“挥剑千遍？我会死的，玄！”

莫凌烟差没吓个好歹来，一时间竟冒了不想再要侣的心思。不过转念一想，他的心上人是白祈杉，不说能不能追上结成侣了，就说白祈杉还愿不愿意回归正途都是个问题。要是白祈杉不回归正途，他怕是这辈都不能与之结成侣了，就算白祈杉同意，他自己也过得去心里的坎儿，莫家和他师尊都不会同意。

连侣都没有，还怕什么侣最大的规矩？莫凌烟顿时息了声，看着面前的两人，心里不由涌无数酸，腐蚀得他内心阵痛，忍不住背过去。寒风萧瑟从地上带起雪尘，衬得莫凌烟孤家寡人的背影无比凄凉。

谢玄脸上的红还未褪去，微红着脸瞪了他一，“有你师尊陪你一起挥，死不了。”

北方的天气无常，刚刚还是光明媚，此时浅蓝的天空中却是开始飘

谢玄也勾起角，浅笑着回，“哦，只是一些家事。”

柳无情微笑，“几位这是在聊什么呢？”

什么？他们剑峰竟还有这规矩？！

莫凌烟瞧着这俩笑面虎悄悄退开了好几步，不自觉地挪到清霄的后，这个时候只有他这一直是冷冰冰的师尊能给他些安全了。

“啊？啊啊？”莫凌烟一脸茫然，他完全不知自己费尽心思藏起来的小册被找到后逃过了他师尊的责罚，却因为自家师尊在错误的时间尝试调情而暴在了谢玄面前，本该受的责罚也翻了几番。

或许他与他嘻嘻哈哈的时候，柳无情这厮正在内心笑他的天真吧，天真地以为自己到了个新朋友。光是想着莫凌烟都觉得冰冷刺骨的寒气扎在他心里，将他整个都冻僵。

天大地大，侣最大。

谢玄便是忍不住，他又转向莫凌烟，“你也不许看那些东西，回去都给我烧了！挥剑千遍，再看就去跪剑台抄德经。”

两人脸上都在笑，但睛里都没有笑，就好像两张带着笑容面的人，让旁人看了就止不住内心发寒。

清霄难得沉声，“剑峰，侣主。”

这时车踏板上发闷沉的踏声，另两人也从车上走了下来。柳无情双手在他那带着裘边的大氅袖里，一步步走到几人的边。他的脚踩在雪地上发“嘎吱嘎吱”的脆响。不过奇怪的是，与他同行的楚云行走时却是不闻有音，谢玄用余光看去也只在地上看到了一排脚印，显然是柳无情才的。

莫凌烟大惊，睁大瞅了瞅清霄，，“师尊也能被罚吗？”他还以为自家师尊在宗内第一大，就算是宗主都罚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