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有些走掉的歌声，言临微微一愣，底掠过了一丝柔。

“起来，陪我上厕所。”

展途的原话是：“兄弟，今年跨年你就别再当我和我媳妇儿的电灯泡了行吗？赶找

摇醒他的人是言临。

顾亦宁想了想，用足以让里面听见的声音，缓缓哼起歌来。

顾亦宁吃完酸辣粉之后就心满意足地睡下了，他刚伸手关掉了房间里最大的日光灯，一秒后灯又被重新打开了。言临站在门边的开关，用宣布而不是商量的吻说：“灯开着。”

言临对他的挑衅之词，全然置之不理，把他椅后，就直接推了去。

顾亦宁接过罩但没有用，随手放在了床柜上，他不是睡觉这么讲究的人。

于是为展途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顾亦宁自然是收到了邀请。

“不用。”言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知是不是顾亦宁的错觉，总觉得他的声音听上去有虚。

此时已是冬天了，大街小巷的店铺都开始营造起了圣诞气氛，忧国忧民的学生会会长展途，本着“大学不恋，不如一猪”的警戒，决定动用学生会的活动资金，力争在圣诞节前，解决同学们的单问题。

“不用我来陪你吗？”顾亦宁的心也是长的，好歹对方也是实实在在陪了他好些天，不论他是否想要他们这样陪着。

宁对这两兄妹的现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之前不论他们怎么班，言临向来只在白天现。

言临将椅停在了厕所门外，孤一人走了去。

在同一空间里的两人互不涉，气氛宁静而不是尴尬。

他重新躺下，没一会儿就呼匀称地睡着了。他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是一个古代的将军，刚经历过一番惨痛的厮杀，在凯旋而归的路上救了一只狐狸。就在狐狸化成了貌女的人形，说要以相许的时候，他就被人摇醒了。

顾亦宁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害怕的只有他妈。他不怕黑不怕鬼，自然也就无法对言临同受。

言临没有从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敷衍地说了一句：“太亮的话，你可以带着罩睡。”说着，他从袋里掏一个黑的丝绸罩，扔给了他。

☆、05

顾亦宁在医院住了好些日，又回家休养了大半个月，终于是养好了这条。

“喂！姓言的！”

言临的脸黑了黑，二话不说就掀开被，将顾亦宁打横抱了起来。

雷厉风行的会长大人在近郊租了一栋别墅，准备开一个圣诞通宵派对。

“在晚上的医院里见到我，并不是一件好事。”说着，言临也不解释，自顾自地坐回沙发里玩消消乐去了。

大半夜的医院，虽然灯火通明，却还是安静地有那么些渗人。椅被推过地面，发规律而轻微的响声。

鉴于言临没有无理取闹非要和他对着过，顾亦宁想了想，有些不可思议地猜测：“你怕黑？”

顾亦宁眨了眨困倦的，突然笑了：“没想到你竟然胆这么小。”得知了对方的肋后，他又开始笑眯眯地动起了逗他的心思，“想我陪你去也行，叫爸爸。”他笑得特别小人得志。

顾亦宁踢抗议，却被言临牢牢地摁在怀里。他抬瞪他：“有本事放我下来，单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