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重，一定要记下来！”陈主任说话时肢语言特夸张，一边讲一边跟广播似的双手举上举下，POLO衫的领都被汗浸：“等到了第二教学阶段，我们还要注意作业方面……”

没有互晚安，但是都聊得很开心。

“然后那个外国的钢琴家找到我们学校，请那些学生去参加他的演。”

陆凛看了一会，觉得裴老师这人真是好的。

有些反差，很可。

“陆老师，那件事儿后来怎么样了？”

陆凛了。

开会状态其实跟班里那些学生们也差不太多。

“裴老师听说合唱团的那件事了吗？”

私下里和他聊天的时候，却带着些小拘谨。

陆凛坐了一会，见裴灼也在等，试探着开了个话。

聊天这件事，只要有一个开始，就可以不断引导更多的继续。

裴灼回家之后才回过神来，心想陆长官今天不光是主动带我开会，还主动找我闲聊，步确实大。

“有个外国的记者刚好过来采风，刚好瞧见学生们在唱。”

其他老师都陆陆续续到了，陈主任路上堵车，一直没有来。

前的小羊撒丫猛跑，后有些落的远，还在不急不忙的溜达着。

他一手拿着一铅笔，边写边给学生们讲着什么。

他上课时节奏控制的一向很好，引诱陆老师时也是一样。

往前猛跑。

等这个会开完，已经到放学的时间，老师们饿的前贴后背，还得一一在陈主任那签完名再走。

一开始，陆凛找他一次

裴灼和他聊了五分钟，在双方觉都很不错的时候找了个好理由，把话题中断。

耐心从容，不急不躁。

他拌了个油果沙拉，吃完以后照例带着阿去跑步，回家洗澡洗衣，等时间熬到九多，才摸回窗上，第一次主动给陆凛发消息。

到了周末，每个班要派两个老师去开会，陆凛叫上裴灼，两个人一起在会议室里等人。

“合唱团？”

裴灼眨眨，发现这是陆凛第一次主动找自己闲聊。

裴灼有时候觉自己像草原上的牧羊人。

陆凛上楼找同事拿文件，刚好经过这个教室，看见裴灼就坐在长桌的一侧。

对方回消息很快。

裴灼笑着听他往下讲，他听得很有兴趣，但对陆老师更兴趣。

陆凛正讲到事件的转折，陈主任急冲冲的快步走来，伸手抹了把额的汗大声：“来了来了，大伙儿久等了吧，来来来开会！”

裴灼发现陆凛平日当班主任训话的时候，声音沉郁顿挫，跟军官似的自带气场。

“他听呆了，还以为这些学生在放录音带，凑近又听了几遍，”陆凛见他听的认真，说话时心里也舒畅：“据说当天晚上就写了篇报发上外网，然后这事就红了。”

他好像很久都没和谁聊过这么多话。

陆凛见他并没听说过，说的慢了一些。

陈主任抄着一粉笔开始在黑板上龙飞凤舞，老师们打着哈欠在下笔记。

其实他听说过，但还是摇了摇。

自己不属于羊群，只是站在他们之中，陪着慢慢走一段。

有一就有二，好事儿。

裴灼有些不舍的看了陈主任，压低声音：“有空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