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情况下，苏当然打算陪同，但征询符文远意见的话语还未，对方却十分了然的对着他淡淡一，这平常的面容似乎昭示着它的主人已经悉一切。

唯一的小岔发生在傍晚时

挑着扁担来提，礼貌要与两位老人招呼一声，常常在堂屋糊着纸封的人这时却不在，回去后与众人声怪哉，消息汇聚一通，这才惊觉已经好久没见过两位老人。打电话关心，铃声在屋里突兀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却不见人来接听，大门闭，却是从里面落锁的。村民们担心事，商议后在村长的见证下撞开了大门，寻到里屋去，原来两位老人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已经咽气了。

阁楼上放着两副木棺，符文远和乡民们一起抬下来放在堂屋，开了棺竟发现里面堆了许多包有冥钱的白纸封，上书难懂的符号，看样还很新。

那时候中午刚放学，符舟和苏了教学楼，并肩往宋雨乔的小面馆去吃午饭。手机在校兜里震动起来，正要接听，苏尖先一步瞧见符文远举着手机大步往这边走来。他着太，不知该如何告诉情绪本就低落的符舟这个消息，他多明白于兰在电话中的颤栗。真残忍，面对这件事没有人心里好受，却还要手持利刃去伤害另一个同伴。

涸了，于是都指望着外公家后院的那古井。

但这假期，没有人想要。

符文远没有接过乡间丧事，不明白这纸封用，在乡民解释下才知原来当地习俗这是要同纸钱灵房一起烧给逝者的。于兰倒是知这习俗，但她同样疑惑，因为这纸封本该由后人亲手制作。

符舟已经失了生气，苏却必须保持冷静，分别打电话给两位班主任说明缘由，各得了几天假期。

符文远和一位年轻人去镇上采购，必需品一车一车往回拖。买了几村民家里留着过年的猪，十分过意不去，主动要求多一分，良善的村民却急忙摆手，只收平常价钱。

动作迅速地将端到能的妇女手边，对方耐心地帮老人拭净，正要换寿衣时，于兰走过来接手这重任。

农村的丧事十分繁杂，要办席，要看墓地，大大小小一件串着一件，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也连累村民。但符文远毕竟在公司了多年领导人，询问清楚规矩后明确分工，因此虽琐碎，倒也安排得有条不紊。

于兰哭得更为悲痛。

听村民说，两位老人自大半年前就开始糊这纸封了，旁人问起，只笑说辈们都有正经事忙碌，这些琐碎繁杂就由老骨顺手了。

这一幕被于兰尽收底，她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

车停在村，三人下来步行，沿着小路去往两位老人居住的房。一切都还停留在被发现前，除了屋里院内聚满的乡亲。不久后，于兰在刘姨的陪同下抵达，她已经撕心裂肺的哭过很长时间，彼时抱着符舟落泪时嗓涩喑哑。

苏和符文远在村民帮助下忙忙，符舟情绪平复些了，虽还不能接受，但也想要帮忙，伸手就要去接苏手里端着的盆。苏怕了他，赶将盆放一边，轻轻他脸颊，柔声，“乖，先歇会儿，去陪陪你妈妈。”符舟心知自己此时只会帮倒忙，因此也就不再持，万分依赖地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