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律捧着齐昭然递给他的心形草莓，已经无所谓它是酸涩或甜，因为他甚至不舍得去品尝。

关律站的脖酸，见齐昭然摘完草莓后朝自己跑过来，朝他一个笑：“来，教你摘桃。”

关律来的时候工工整整穿的黑西装现下已经灰扑扑了，和鞋上沾了不少泥土，右手提一瓶果园时老板送的冰镇西瓜，微微眯起与齐昭然并肩走在炙烘烤的柏油

关律讨的没趣，又听刚刚过来的老板说这边的桃和李很好吃，就去给齐昭然摘桃和李去了。

齐昭然觉得，但也没听关律的，继续扒拉自己脚边的叶，翻找来几个可怜地瘪小草莓扔果篮里：

齐昭然一摘起草莓也顾不上跟关律说话了，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踩坏植和昆虫，找了块泥泞的土块蹲着，对关律凑过来问自己的问题答不理。

齐昭然倒是没有来过这地方，多少有些新奇，一会儿钻桃树林里摸摸，一会儿低扒拉草莓丛里的草莓。

关律双臂叠，靠着一棵纤细的桃树看着齐昭然踮脚去捧住夏日的饱满桃，或者登上短梯扒开桃叶窥视藏匿在林叶中的粉，一截白皙细瘦的腰，内心好像顷刻间溢丰硕柔的满足。

“我就喜这边的。”

“轻轻掰下来。”关律握着齐昭然手背的手轻轻发力，拽下来一个饱满的桃。

关律完全是现学现卖，刚看了老板的摘桃示范就添油加醋地一番渲染，把成熟的桃说得弱不禁风。

去的路上，齐昭然翻找自己的果篮，摸一只草莓递给关律。草莓不大，但长成了心形，小小一只，看着红可人。

正午的太慢慢变得毒辣，关律即使在桃树林中就这么静静站着都落了一汗，也舍不得齐昭然再在外面受，唤了正拿木敲李的齐昭然去吃饭。

关律趁着齐昭然不注意从他后伸来，一颗洗净的硕大草莓。

关律看着好笑，也不勉他，从他果篮里挑了个又小又丑的去旁边自来那儿洗了填自己嘴里。味确实不怎么样，还特别酸。

15

“要我再帮你摘一个吗？”关律眯着笑，齐昭然却不吃他这一，跑着去洗了桃咬了一，又脆又甜让齐昭然乖乖放弃了草莓来摘桃。

齐昭然低住了关律的半截指腹，用把草莓卷来，还没用牙齿咬，又酸又甜的已经在腔中迸发，关律不自知地低去住齐昭然微张的两片，他中的草莓，在齐昭然中搅一通，最终把草莓碾压地七零八落。

“你得用手握住它……对，托住。”关律的手捧着齐昭然的，齐昭然的手又拖着一只桃。关律一本正经地教他：

关律本一席西装来摘果就有儿奇怪，边又跟了个学生样的齐昭然，好在今天人少，老板跟关律也熟，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关律简单介绍了齐昭然就接过了老板递过来的果篮，俯了果园。

齐昭然回看他，李恰好落地，亲吻夏日松的泥土，落母亲宽阔温的怀。叶片像锡纸一样被晒化卷曲，蜷缩在树梢沙沙低。

有人生在向坡上，渴饮朝，困睡沃土。也有人生长在贫瘠坡，难成饱满丰硕，却也活成了落拓的模样。

“摘那边的，又甜又大，特别好吃。”关律的手在齐昭然耳垂上虚虚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