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景牧这孩，还真是对皇位一想法都没有的了。

疏长喻半天才消化了乾宁帝话里的意思。

他如今，边最信任的人，除了景牧，可以说就是疏长喻了。这两个人，还真同乾宁帝平日里见过的臣不同，一个赛一个的木讷，实在让他不能再放心了。

其中，大皇景焱虽一直垂着，但面上的神情也是丰富非常。景牧了这第一个建府的人，那他作为养在皇后膝下的长，分量便又沉了些。

“你有此心，朕心甚。”乾宁帝走上前去，扶住了景牧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

自然是好。

但面前的乾宁帝，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样。他那副愉悦轻松的神情，真如一个普通的父亲一般，给自己的孩谋前程。

他心里冷笑——早同你说让你择木而栖，你却同我装傻。如今你伺候的主不成事了，恐怕早晚又得来这儿结我。

果真，乾宁帝这旨意一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各自心都有本账。

疏长喻自然是不知乾宁帝昨夜和景牧的谈的。

待这日早朝之后，乾宁帝又将疏长喻留在了书房中。

说到这

乾宁帝心情舒畅，便一脑儿地接着说：“不过，兵内的职务向来少有领兵打仗的，皆以查理各地军队为主。朕也怕牧儿难以胜任，想来还是当换去别。”

“怎么，卿觉得不合适吗？”乾宁帝看他一直不说话，便言问。

“那父皇，孩儿封王了之后，还能继续跟着疏夫读书吗？”他问。

这算是他第一个不必在暗中防着的孩了。乾宁帝心想。

他转过去，看了疏长喻一。

父皇尽些绵薄之力……儿臣十多年来生活困苦，自然跟其他兄弟不同。能有幸回，已是万幸，不敢肖想其他。”说到这，他抬起，神情诚恳：“故儿臣请父皇让儿臣能建府，断了叶大人的念。”

景牧看他这幅模样，心里也是了然。他下给乾宁帝的价码足够了，现在，就需要向乾宁帝索要他的条件了。

大皇尚在中，二皇便要建府。算起来二皇在里都还没待几个月，想必是不得圣心，故而被早早地捋去了太的可能。

可是，这模样，别人得，乾宁帝怎么可能得呢？

“朕想着，将牧儿安排到兵去，卿觉得如何？”乾宁帝兴冲冲地问他。

乾宁帝顺便答：“你四书都未学完，自然一切照旧，仍让疏夫教你，可好？”

他想让景牧建府的想法，除了疏长喻之外，再无别人知了。他自认对疏长喻颇为了解，知这人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是不可能把这事透给景牧的。

第二日，疏长喻便在朝堂上听皇帝下了给景牧封王的圣旨，甚至连封号都拟好了，让钦天监去算风了。

乾宁帝犹自顾自地说：“朕想着，牧儿虽四书未读全，但好歹在军中过几年。听说还骁勇得很，得了不少军功，还封了百夫长。”说到这儿，他神情颇有些骄傲。“朕想着，他既要，不能不给他寻个差事。思来想去，还是兵最合适。”

乾宁帝闻之，心大震。

——

他正晃神着，便见景牧又跪了下去：“……景牧还请父皇成全。”

疏长喻闻言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