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反而是那位叫作詹姆斯·戈登的警探利用了他来激怒杰罗姆，让他来承认自己的罪行。

“杰罗姆。”李·汤普金斯伸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我明白你说的意思，这些父母确实不值得同情，但是...”

“你们曾经听说过吗？”

他几乎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杰罗姆·瓦勒斯卡一定是已经疯了。

杰罗姆抬起来，他收敛了方才疯狂的笑意，对上那双漂亮的绯红眸，他的语气很是无奈：“我早告诉过你藏在床上不要声了。”

杰罗姆诡异地在这时沉默下来，他侧过尽可能避开了莱恩的目光。

他费力地将自己的两只被铐在一起的手从詹姆斯·戈登那里来，抬起手轻轻了莱恩的发：“起码，为你自己考虑一下吧？拒绝也没有那么困难，别人的想法也没有那么重要。”

无论杰罗姆了什么，他都相信他没有打算真的要利用自己。

么样的景象，就算再次回到天堂也没有什么意义。”

他的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汤普金斯医生：“这世上有的父母会认为自己的孩天生就是怪。”

“而你们呢？”杰罗姆疯狂地大笑着，但他的角已经。

“下次不要再为别人考虑那么多了。”

“我这样了吗？”杰罗姆即使已经被制服，依旧扬着笑脸：“那是谁一直揪着他不放呢？警探先生？”

詹姆斯·戈登一把将他用手铐铐上，地压房间。

莱恩挡在了他的面前，却突然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无论是询问他究竟想要些什么，还是问他是不是为了自己，都显得苍白可笑起来。

“接着他们就像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一样，可以自由打骂，责怪他们的孩。”

却重新将已经上了手铐的两只手递回了詹姆斯·戈登面前：“没错，我杀死了我的母亲。”

他看上去疲惫极了。

戈登巧妙地拨开了他的匕首，瞬间扭转了战局的形势：“但这不能掩盖你杀了人，并且想要让一个无辜的孩孩替你承担罪过的事实。”

“笑一笑吧，莱恩。为你自己。”

他咬了咬下，低下了：“对不起。”

只是再怎么说詹姆斯·戈登也是接收过多年训练的警探，他对待杰罗这样的压制手段要经验丰富地多。

“但这与莱恩没有一半的关系，他本不知

“疼吗？”他手中的匕首终于在詹姆斯·戈登的脖颈上留下一痕迹：“活该啊，谁让你是个怪呢？”

“想死吗？”他角的笑容扩大，显得越发诡异可怖：“那就快啊，毕竟怪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好的世界上嘛。”

“因为我想救他。”

“你难不疑惑吗？是谁一直在误导你们这孩才是真正的凶手？”

但所有人都因为他的歉愣住了。

“他错了什么？”杰罗姆的表情突然再次狰狞起来：“他本什么都不知，没错，我利用了他。”

打断她话的不是杰罗姆，而是詹姆斯·戈登：“离他远一，他已经疯了。”他朝着汤普金斯大吼。

“等等！”被bat一直在椅上的莱恩终于挣脱开，拦住了他的动作：“杰罗姆！”

他抬起看向李·汤普金斯，不知是不是巧合，莱恩觉他好像看了自己一：“但是我发现，这世上成为悲剧的并不只是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