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丑和猫女都闭上了嘴，拿开了嘴上布条的乔治和老安德烈却是满脸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

白发的男人腥红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因为手指剧烈的颤抖而摔到了地上的盒。

那双修长的，苍白的，不停颤抖着的手缓慢地搂上了布鲁斯的腰。

“关于什么？”莱恩蹙起眉，不好的预从心底缓缓升起。

小丑扬起手杖，狠狠地敲了她的肩膀一下打断琳娜的话。

没有人回应。

小丑恨恨地撅起嘴，却没办法反驳，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莱恩半眯起腥红的眸，烈的不快明确地被每个人捕捉。但依旧没有人说话，只有布鲁斯悄悄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别再追究。

他匆忙搂住了莱恩，让他几乎无法聚焦的眸注视自己的脸：“莱恩...上帝啊...”

“乔安娜也是。”莱恩蹙起眉：“我怀疑她会直接杀死我。”

小丑嗤笑一声，毫不示弱：“你的意思是你要带着现任男友泡前女友？”

他并不信任猫女和小丑，但某些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这俩人对莱恩的保护并不少于自己。

不过这一次，显然没有人赞同她的想法。

“我得杀了她。”苍白的薄吐近乎冷酷的字，让手指刚刚搭上了门边的小丑无声地笑了起来。

猫女在差没用尖爪挠回去的同时也理智回笼闭上了嘴。

黑的披风被布鲁斯用来完完全全地包裹住莱恩，想要尽可能温他瞬间冰冷起来的。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痛的问题，但布鲁斯早就找到了小丑计划的漏：“塔利亚本不会因为恋慕这样的情绪放手，他的父亲拉斯阿古死在了哥谭。塔利亚一定会想方设法地继承忍者大师的遗愿，摧毁哥谭。”

就在气氛逐渐焦灼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咚”

“莱恩...”即便心中的杀意也几乎克制不住快要溢膛，布鲁斯依旧一气，行将那些黑暗的情绪压下

灭光线，却丝毫没办法让小丑屈服。

以冷酷无情著称的蝙蝠侠双手托住他的脸颊，在他脸上留下细碎的轻吻，拼命地想要安抚他的情绪。

这一声异样的声响让和猫女确认视频内容的布鲁斯瞬间警觉起来：“莱恩？”

布鲁斯甚至不需要查看就知它脖上闪烁着金属光芒的铭牌上一定写着“milk”。

里面是一残破的灰猫的尸。

“不，相信我，莱恩。她只会把你锁笼里关一辈。”琳娜打了个冷颤，表情愤恨：“我给你看她发来的视频了吗？关于...um，嘿！”

无可奈何的莱恩只能转过走向门，门前站着的是一个一脸稚气的快递员。他看上去还刚成年，脸上是少年人独属的懵懂。

布鲁斯差不多以运动员百米冲刺的速度瞬间冲到了门前。他钴蓝的瞳孔猛地一缩，最不好的预已经成了真——

虽然奇怪签收人写着的是他的名字，但莱恩还是接过了包裹。或许是因为对猫女和小丑的隐瞒，以及对布鲁斯赞同态度的不满。这些不满压过了理智，让莱恩拆开了包裹。

琳娜在这时候反：“还有可怜的哈莉，显然他们并不够信任她。小丑刚刚已经联系过她了，但可惜的是，即便她想尽办法也不能给她的小布丁带来任何有用的消息。”

所以就像他对莱恩隐瞒下了他的质，猫女和小丑隐瞒下的视频也可能并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