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柔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

她无力反驳，确实很好看。

她脸红得能滴血。

“……你没说错。”鹿明音脆不看她了，“我确实不缺那样的粉丝。嗯。我知我形象不好，看着就很像渣男。”

“我……我好喜你的手……”鹿明音脸红到耳尖，“我每天都会……想着你的手……”

“你能不能别发那奇怪的图片给我？”

“……那我觉得原因正好相反吧。”他的声音闷闷的，“我……我从来没和别人告白过。”

徐奕伯：我…（自闭）

“你不觉得粉很好看么？”

“我不要你歉！”他声音都在抖。

那他这个姿势……看少女漫画学的？

直到他再次开，何柔才惊觉她现在的境有多么危险。

“都是你的错！”

好，好，果然是因为骨相长得好……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松开她，两个人在床上面对面坐着。

“你到底想嘛？”何柔无语，“你这主播，应该不缺可又想被你睡的粉丝吧？”

一天收到两个告白，这是在何柔短短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如果说和李京之间的确认关系还算有迹可循的话，鹿明音这纯属单方的扰——虽然很难说，她有没有刻意避开他的成分。

他长得太好看了。

她之前就在他直播间里看到了，却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这房间为什么这么粉啊。”

和徐奕伯那副臭未乾的样不一样——尽那位再过两年估计也是祸国殃民的主——鹿明音就像每一个描写男狐妖的漫画小说里的主人公那样。他的睛狭长，尾带着一些上挑的意思，鼻梁端正，鼻翼小巧又不弱气，嘴角总带着一似有若无的笑意，长长的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眨的时候似乎能掀起妩媚的妖风。

她一直在避免和这个人凑得特别近。

鹿明音的房间。

鹿明音摸着她的手。

鹿明音握住她的手，而后稍稍松开向上，和她十指相扣。

“不是……你不觉得很突然吗？”

这话却真的伤到鹿明音了。

该同时喜两个男人……”何柔自己说着也觉得无耻下，“可是我真的喜你。我喜你陪我打游戏，我喜你盯着我写作业，我喜……”

“……我直说了。”

“啊？？？？”说什么呢？

穿着衣服实在说不来。

“嗯，你说。”鹿明音好看的琥珀睛看着她，后面仿佛有一尾在摇。

“想着我的手？”何柔听不懂了，疑惑地看着他。

“我就直说了。”何柔双手抱在前，倚在他的电脑桌旁，看着坐在床上的他。

何柔愣住。

……

“你能不能从我上起来？”

“我……也没谈过恋……”

“可是……可是给你发正常的消息你也不回我……”他委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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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京：我被盖章了！

“你是不是告白没失败过？”

她被他说得内疚得要命：“对不起，鹿明音，我向你歉……”

况且鹿明音用的粉都是类似于烟粉、藕粉、豆沙这一系列的低饱和粉，很适合他。

“何柔……我……喜你。”

鹿明音拉起她的手。

她她她她她在什么啊啊啊啊啊……

何柔凌了：“啊？”

“……你不能跑。”

明明她是想去了结一段孽缘的，怎么突然就和李京成了没有正当理由就分不开的关系……

“啊？？”骗她？

鹿明音：我摸到小手了！

何柔眨眨睛。

李京抱住了她：“嗯，我也喜……和你。”他在她耳朵边上轻轻说。

“……就是……自……”他越说越小声。

“我不跑。”何柔无语。

何柔起想要拍拍他肩膀安他，手刚一伸过去就被他一把捉住手腕，摁倒在床上。

他明亮的睛一下就黯淡了，脑袋也耷拉下去。

近距离地看，他真是好看得完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