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命就如同那困在笼里的蜡嘴鸟一般，早已失了自由，徒留妄想，活不一滋味来了。

等到了那城门外的河边，已有一条小船在此早早地等着他们俩。

这一刻，从来都荒唐放肆，不愿和人说起太多从前的事的富察侦探却是不知自己和另一个人一样遇上了人生中最重要，也相似不过的一个坎。

这么多年，他们都难以找回原先的自己，更困在前这一局中暂时不得挣脱。

“谨慎，，还有某洁癖？侦探先生，您这话是何解？”

照以往这类涉及毁坏尸的案，但凡凶手犯下杀人之罪，多是会留下没有来得及，沾上血迹的衣服鞋之类的证据。

“第一次命案发生时，我们当时在周围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有找到被遗弃下来衣服和鞋，河底没有，城内各也没有被抛弃，理说这些衣也不可能带走，所以这事衙门那边至今也没有定论。”

看了这污泥遍布的河床和远与其接壤的半块面，富察尔济却突然这么回答。

“会造成这样的原因，基本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凶手在当晚杀人时，就实现脱下了自己的衣鞋袜，完全赤地对被害者行凶，事后才重新穿回了衣服，镇定地抛尸之后逃走了。”

还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本事，想到他师傅张吉曾说这就是这位侦探最拿手的本领了，这自修也就一副洗耳恭听的样了。

“而且，照他喜给女上加上固有饰这方面的喜好，还有对四女尸损坏的程度，其实也能看这一。”

“对，他能想到这，证明他事先已经好了杀人的打算，也许是思考了很久，连每一个步骤，关于如何杀人，如何抛尸都认真思考过，这才能够在完全不慌，还能将自己清理净的情况下到这一切。”

“完，完全赤？”

自修在一旁这般和他说。

但从这第一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却是什么多余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毁，毁尸程度？”

“正常，因为这本就个行为谨慎，还可能有某洁癖的人。”

“第一现场没有任何衣服鞋，证明凶手事后带走了这些东西，但这些东西一旦沾了血就成了躲不掉的罪证，一个真正厉害的凶手是不会这留下把柄的行为的。”

不久之前这里才有杀人凶案发生，如今这里的船夫赵老爷也不敢天黑后来开船了，也是接了官府的消息，又是大白天的，这老翁才敢过来指引了一番。

一听到这话，自修瞪大了睛。

他家里供着这条小船，日常停在离城门外的这条河沟之外。

接下来这一路，富察尔济却是都没再想起这事来。

事发之时，也正是因为张梅初脚上的红鞋勾在了他的船上，他才会意外发现河里被抛了尸，竟还自己就这么漂了上来。

这是位州府本地的老翁，鹤发颜，讲话颇有些地方音。

“捕快，你不妨此刻重新去回想一下，那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