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开门去了。

程夜的反应相当快，他几乎没有回便了枪。

柳闻止知程夜家里的备用钥匙放在何。仅仅半年前他过来这里，还是以侍卫官的份。在那些旧红砖与常青树的影里，他才真正觉到长官家族古老的权势。一代一代的将军在这里生与死去，掠夺与剥削的黄金皿充斥着老宅的角角落落。即使现在他拥有与程夜平起平坐的爵秩，他依旧领受着那些古老之鄙夷的目光。他太年轻了，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冒者，在盘错节的势力中找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隙往上爬，爬到，却并不与程夜一样心安理得。

“应该？”白沐霖简直被他气笑了，“应该在圣诞树下拆礼，应该去姑妈家赴宴，应该去产检！”

程夜心中警铃大作。他不想让柳闻止卷事端。只要有利可图，这个人随时会卖他们，利用他们的困境为自己谋利：“你在胡说些什么？”

柳闻止没有说什么，只略略对他一，命令“呆在这里”。

程夜：“他是你的未婚妻！”

柳闻止：“那来谈谈他为什么从你老婆变成了我老婆？”

柳闻止帮他把空调开得更一些，拉过他，在他发潦草地吻了一下：“都怪程夜。”

白沐霖见他丝毫没有反应，胆战心惊地失声痛哭：“所以为什么会这样……”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样的？”

程夜只僵持了三秒钟就投降：“他神分裂，还有暴力倾向。他经常殴打我，我

但是这没有阻止他将枪对准了程夜。

柳闻止缓缓拉开了保险栓：“我是不是要谢你现在想起来了？快想办法救他吧——还是说你不在乎？”

程夜不清楚柳闻止究竟杀不杀得了白沐霖，阿兹因栖息在白沐霖的里，应当为自己好了一些防护措施，可是万一……他赌得起么？他在心里咒骂一千遍一万遍白沐霖瞎了，找谁不好找了柳闻止。阿兹因也是。它要扶持一个傀儡来接替自己，章明不好么？章明可他妈听话了，还没心。

两个人在昏黄的卧室里对峙。

“我、我醒来在他的床上。”白沐霖小声哭。

柳闻止笑了一声：“我也不想跟你扯太多，还是你说吧。”说着放下了枪，对准了窗外面。

他对准了车里的白沐霖。

柳闻止一挑眉：“或者换一说法，为什么有两个白沐霖。”

么回事？”柳闻止问。

程夜：“那是我老婆。”

白沐霖扒着窗喊：“你哪儿去？”

柳闻止平静：“你睡了我老婆。”

程夜反击：“没有我的准许，谁让你来的？即使是我们假扮情侣的时候，我也没有给你这个恩准。”

柳闻止终于理清了一思路，脸上有恍然大悟的表情。

程夜气疯了：柳闻止趁虚而也就罢了，他竟然敢门对他挑衅！更别提他穿得一丝不苟，自己却穿着白沐霖买的睡衣！这他妈本是秋衣！颜还是淡灰的！他原本不那么在意穿着打扮，但是此时此刻却真的觉得有失面，还没决斗就失了气势。

程夜的脸变了。

柳闻止的神从下往上一翻，嘴边毫不掩饰地嘲讽的意味。他这个人话不多，喜怒不形于，但是偶尔的表情都让人印象刻。

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