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刚刚不过是在放空的状态下手不自觉地想要找事，并没意识到自己在些什么。回过神以后才想起自己是十九岁不是九岁。

吃完午饭的楚有幸看到阮尘把球扔在桌上，在球反弹到一定度的时候又伸手摁下去，左右忙活着把球控制在自己的小区域里，神专注又兴奋。

“我能理解，但是我必须要说。”stf也有自己的难。

有的时候粉丝是真的能猜到偶像的心思，她们看冬季mv的making絮里阮尘总是盯着程檬的那些闪闪发光的气球看，就觉得他喜发光的小孩的玩。

他脆趴在桌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过了好一会儿，楚才听到他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刚刚帮我解围。

“没有为什么。”

发现楚正侧着撑着下看他，阮尘手一抖，球朝楚那里弹了过去。楚一把抓住。

“真的。”阮尘依旧没有调整回答的语气。

听到这句楚不得不装作不经意地接了个茬：“因为有我。”那个粉丝没再说什么，拿过CD走了，倒是楚面前的粉丝被逗笑了。

签名会结束之后楚趁阮尘看不见拉住那个stf说阮尘最近不舒服，希望他不要把一次态度不佳告诉理层的人。

“瞎说什么呢？”粉丝走了之后阮尘对他说。听起来像是生了气。

他总觉得阮尘最近有些情绪低落，问原因他也不说，让他担心得很，今天看到他玩球，略略在心里舒了一气。

天的时候他反复懊悔着，自己冬天的锐去了哪里。

粉丝解释完之后，阮尘很不盐地哈哈笑了，倒不是因为喜“发光的小孩的玩”，他就是觉得这个粉丝也可。

看见楚伸过来的手臂，阮尘并没有伸手去拿。

下午的时候楚听见一位粉丝问阮尘，你想女朋友吗？

有的时候粉丝的问题会有些大胆，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有人问过。他自己今天也被问了好多次队长我吻你你会心动吗。“不想因为有你们啊”这回答，应该是粉小能手阮尘擅长的。

“小心别砸到脸。”他声提醒。

“你们都甜。”

阮尘冲他笑。

当时他以为阮尘不喜这玩笑，后来他明白阮尘那天是气他自己往枪上撞。

“开个玩笑嘛。”楚耸耸肩。

“是我的问题，我的错。”阮尘直视stf板着的脸。

“抬。”他听见楚说，“我摸一下你额。”

“我开心着呢。”他调。

“怎么回事？”旁边负责计时间的stf问了楚也想问的问题。

“真的不想吗？”

“为什么？”

“你会喜。”粉丝的语气听起来又期待又带。

可阮尘只说了不想，语气听起来有些愠意，楚名签到一半不由得停下了，他用力甩了一下笔才继续，希望能提醒到阮尘注意。

年末演唱会之前的最后一场签名会，有个粉丝送给阮尘一个会发光的弹力球。

他听话地抬起来，让楚量他温。

“怎么烧得更厉害了呢？”楚无可奈何。

阮尘每个冬天都会生病，这个冬天也不例外。

心，你的粉丝好甜。”

去年看室友看烟，今年看室友玩球。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