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阮尘一边听着楚在隔摔东西扔东西，还时不时过来砸他的门，一边狠狠划自己，发抖着想楚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我替你惩罚我自己、我好差劲我好糟糕、我不你温柔对我。

他发现楚的睛乌黑乌黑的，看着蛮邃的。

最后这句话他好好揣了一番才说去，把自己的一切情绪波动都剔除掉，并且一定要让楚把每个字都听清楚。

“哎呀这个嘛，它奏是父相桑害。”阮尘在楚膝盖上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搂着楚的腰。

“不，是相互原谅。”喜浪漫的楚不喜这个说法。

“楚真好，楚真不错。是我人生中对我最

“开心不好吗？”阮尘不抬，他只好摸着阮尘的发叹气。

“快骂。”李铮用肩膀把楚摁在墙上说，“你们还有什么想骂的，今天给我骂痛快了，明天起给我和好。”

他听见楚在外面吼，“我不你怎么想我，你怎么想怎么想，去他妈的失望不失望。”

“我跟他没什么可说的。”阮尘说，“我对他很失望，不过本来我也没有指望，他让我不失望。”

后来楚帮阮尘回忆了一下那一天，试图让阮尘心疼一下被莫名其妙骂得好惨的楚小朋友。

“戏太。”走过楚边的时候，他又特意撩拨楚一句。

有的人喝酒会断片，但是阮尘情绪上的时候会断片，第二天他脑里剩下的就只是“昨天和楚好像吵架了”，然后躲着楚走。完全忘记了楚昨天拉着他去冲了胳膊上的伤，还给他了酒，他躲，楚说“这时候你知疼了”。

他偶尔会梦到刚认识楚的时候，梦到楚轻轻摸他手臂上的伤说别不开心。每次看到“梦是对内心渴望的反映”他就骂自己是活该得不到的变态。

他终于忍不住打开门跟楚说对不起，正好撞在楚的怀里。

但是楚并没有动手，楚看着他，剑弩张的气势突然就没了，表情变得很失落。

他使劲把阮尘手里还拿着的差他上的刀夺下来，不知怎么办就先把他的袖拽下去挡住那一片血模糊的地方。

阮尘笑笑，在他耳边说：“好讨厌你这幅在上的样。”

那段时间的他好像特别渴望楚的关，但他表现来的方式都特别病态。他希望楚听到这句话之后扑过来打他，他就能顺势倚在楚怀里求他抱抱自己，跟他说自己每天过得好辛苦。倚着他的肩膀闻闻他上的味。

“哎，我原谅你了。”楚说得很大声。

“我没有失望，我不失望。”他听见阮尘在他怀里说。

砸墙，当着他的面砸墙愤，然后转过来，端着胳膊，抿着嘴凑近他看他。

最后一句却是，“你别作你自己了总可以吧。”

“没有办法，我拿他一办法都没有。”楚跟李铮说，合着躲开阮尘。

李铮和程檬的房间有一扇窗是朝走廊开的，用程檬的话来说，“班主任窗”，就是因为这样，他们两个才能在当初发现楚在用锅，开启了“命运的相遇”。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跑去把他们两个拦住。

“我知。”他轻轻把阮尘的向上抬，想让阮尘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