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想向右后方回，但是怎么也转不过去：“我转不过去，看不到他对面的人。”

父亲和蒋锐已经站到了母亲的边，郭躺在那里，母亲林教授一句一句地问着郭：“他吃的是磨菇吗？你低看看，你吃的是什么？”

“吃完了。”郭回答。

“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郭望向墙上的几个大红字念来。

朗昆起床的时候，天还未大亮。他独自来到书房，刚刚关上门，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坐到书桌前，闭上睛，等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拿起听筒。

这座城堡式的别墅里楼上楼下住着十几个人，包括已经到中国去的阿锐，他的助理素，掌朗昆名下企业的艳铃，负责“产品”开发和技术的博士，打手班因以及班因手下的一群“死士”。

“蒋锐的后有字，红的，在墙上。”

“我照自己的计划，把一箱纯度的5号海洛因放到了他的车里，并且安排人到

“好。”不知为什么，说完这句话，郭就闭上了睛，他听得到林教授的话，但好像那声音离自己很遥远，并不在边，她让自己睁开睛看看，是不是见到了蒋锐，郭照办了，当他睁开睛的时候，果然！就是他！

“他们，是谁？”

“喂。”

“你穿着什么衣服？”

“郭的事情……了一些意外。”那人低声说到。

“有一个穿白制服的阿姨在收盘。”

“什么字？”

“你是不是站起来了。”

泰国朗昆的宅邸

郭低下，看向自己的面前：“也是磨菇。”

“了意外？什么意思？”朗昆的话说得平静，他对电话那边的人心中有数，他知，不论怎样的情况，这个人一定都能摆平，或者他已经摆平了，现在不过是打个电话例行汇报一下。

音。就在我左耳朵里响着，他说……他和我说：他们是缉毒的，缉毒警。”

“有玻璃吗？”

“窗有什么呢？”

“阿九，是我。”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朗昆心里知是他，因为这电话就是专门为他所设立的。

“怎么样？”

“好，郭，我们换个方式聊聊。”林教授起，让郭坐到房里的躺椅上，自己坐到他旁边的写字桌前，然后轻轻地用手敲打着桌面，“你全放松下来。我把我听到你说的故事给你重复一次，你看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好吗？”

郭抬起，把目光的焦集中到隔开他与收盘阿姨的那块玻璃上，他看到了自己的脸：“我看到我自己了。”

林教授皱了下眉，又问：“你能不能看到窗外？”

“你看得到别人吗？”林教授问，“他对面的人。”

“那你旁边的人呢？你能看到他吗？”

“我不知，但我觉，那个声音就是在告诉我，我斜对过坐着的那个吃饭的，穿着警服的蒋锐，是缉毒的，是缉毒警。”

“军装。”

蒋锐穿着警服坐在自己的斜对面，正在吃饭，餐盘是不锈钢的，里面的菜，是磨菇。

“看不到，我好像只能看到蒋锐，他穿着警服。他的警号我也能看到。是……”

“是，我举着手里的餐盘。朝窗走过去。”

“好，你吃完了吧？”林教授问。

第1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