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远一愣，然后笑了来，“您怎么就知我一定会同意啊。”

“为什么选中我？”

“这件事情说来也是什么光彩事。”徐说，“1993年S校化学系教授路泽宏夫妇意外死亡案件，是我负责的，当年把你安顿到福利院的也是我。”

路明远看着林柏轩的双——这个人依旧充满自信。

警方需要一个人打KM内，获取KM的行动信息。

“我没想到，你会成为警察。”徐长叹了一气，“如果泽宏知了，应该会欣吧。”

“年轻，机警，有魄力，你拥有一个优秀卧底全的素质。”徐那时还是刑侦队特侦小组的组长，对路明远在警校的考表现十分满意，“最重要的是，你的演技，世界一。”

然而他说的事情，对路明远来说却是比真相更残酷的事情，叫路明远睁大睛。

“您认识我的父母？”路明远心中有些激动，又有愤怒，他的双手攥，说话都语无次起来，“他们说我父母是因为密闭实验室里一氧化碳而死的，我不信。我父母一直受人尊敬，事严谨，那么多年都没过岔，怎么可能犯这学术上的低级错误。可当年您却是以意外死亡结了案，为一个人民警察，你怎么可以这么草率！让他们冤而死！”

“……对不起。”前的年轻人激烈地控诉着当年的事情，徐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听着。直到路明远颤抖到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他才开。

悲伤与不甘

“师兄，别张，我今天没枪。”

很多时候路明远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有人情味的人。就像主题公园一样，对付钱的游客来说，只是扮演着符合KM气质的角而已。自从十八岁考警官学校，他就一直接受苛刻的训练，格秉都能很好的控制，不断变换自己的表面。直到二十岁的时候，徐找到他，对他说：“你去当卧底吧。”

徐想安抚前这个可怜的孩，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伸手，以一个长辈的姿态，轻抚他的。

“你的父母，是英雄。”

☆、怀念

埋在心底的秘密突然被挖来，路明远，他僵直，手心发凉，皱着眉看向徐，中满是震惊。

当年，警方派你的父母以化学教授的份成为KM毒品生意方面发技术顾问。几年之后，他们终于得到了KM方面的信任，还帮助外线的警方，破坏了KM好几次毒品易，可是不知为什么，KM的总长袁祁突然对泽宏和之产生了怀疑。为了防止KM对警方不利，也为了不让同在KM卧底的警察暴，他们夫妻才设计了意外死亡，让袁祁失去追查的方向。

“路泽宏，你的父亲。何之，你的母亲。他们两人是警方在KM的卧底。”

脚步停止，路明远看向林柏轩。他一改方才懒散悠闲的姿态，神凛冽起来，仿佛一只炸的狮。“你想什么？”

“英雄？”这两个字如同利爪，在路明远的心上留下血淋淋的伤。他忍不住地落泪，哭诉显得矫情，怒骂难以解气，他觉得如千斤石压，无法呼。“我的父母……是英雄？”

击成绩是满分来着？”

林柏轩笑了——就是这样，当年冷峻的气质，足以让他为之钦佩。